白若雪無可避免地問起了曲洪森身亡那天的情況。
“曲老爺去世那天,小人駕著馬車帶夫人和春燕去了杏花塢,到了酉時才回的曲家,中間並沒有離開過。”
“曲洪森的弟弟曲洪林呢,他前段時間來上饒縣了,你有沒有見到過?”
範彪想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就是那個在街上逢人就問的曲公子啊?”
“你果然遇到過。”
可沒想到範彪卻否認道:“小人其實沒有見過曲公子,是老爺回來的那一天晚上松雀出去買酒菜回來晚了,受到了老爺的責問。松雀辯解道半路上讓一個姓曲的公子攔住問話,所以耽擱久了。後來第二天老爺說起過,他也在街上遇見了曲公子在找石婧婧。小人這才斷定,這位曲公子就是曲老爺的弟弟。”
“曲家那些財產後來也是你處理的?”
“是啊,和衛老爺那時候一樣。”範彪繼續說道:“處理完了之後,夫人說又要改名換姓搬地方,還讓小人也跟著把姓名給改了。於是小人就改名範彪,跟著夫人來到了上饒縣。”
“莫非……”白若雪想起那時候可是有三個人:“現在的松雀就是改了名字的春燕?”
“松雀?”範彪一愣,隨即搖頭道:“松雀不是春燕。”
“那春燕沒跟著你們一起來上饒縣嗎?”
“來是來了,可才進袁家一個月,她就不辭而別消失了。”
“突然消失了?是不是嫌錢太少,不幹了?”
“不少啊,夫人一向大方,給春燕的月錢可比松雀高多了。小人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只是好端端地就找不到她了。消失的前一天,她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白若雪拿出菜單問道:“昨晚的菜單,是你之前給袁老闆過目後改好的,對嗎?”
範彪接過之後看了一眼,答道:“沒錯,老爺改好後小人才拿過去交給阿標的。”
“袁老闆有說為什麼要將魚頭豆腐湯改成蓮子排骨湯嗎?”
“說了,老爺說赫老闆喜歡喝這個湯。”
“那他有沒有說自己不喜歡吃蓮子?”
“這個老爺倒是沒有說起,不過小人來到袁家之後也沒有見老爺吃過。”
“昨天你去了伙房幾次?”
範彪心中稍算了一下後答道:“應該有三次吧。因為赫老闆是老爺的貴客,所以小人怕出漏子,去伙房多看著阿標一些。這個傢伙可是出了名的馬大哈,又懶又貪嘴。”
“你來袁家也沒多久,不過看得出來袁老闆挺看重你的。”
範彪苦笑一聲道:“那只是旁人眼中看到的而已,其實小人知道老爺看重的人是熊沙兒。不過他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賬目這些東西,是以老爺外出這段時間只能由小人打理店鋪。自從上一任管家去年意外身亡以來,老爺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接替他的位置,不然哪裡輪得到小人這種外人插手?”
見沒什麼要問的了,白若雪就隨口一問:“範彪,你再想想還有沒有漏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說?”
不料範彪聽後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若雪知道他定有事情還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