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從懂事至今,從未見過這種式樣的衣裙。”
“那是因為三十多年前,我國與西域諸國發生了戰事。雖然很快就息戰了,但是交惡之後關閉了與西域的通商的必經之路,這些服飾很快就不再流行,二十多年前就沒有人再穿了,你沒見過實屬正常。”
白若雪這才恍然大悟:“此女還穿著三十年前流行的服飾,所以殿下推斷她死了至少有二十以上年,甚至三十年。”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是依舊能夠看出她身上這些衣裙的材質相當不一般,不是普通人能夠穿得起的。這人的身份究竟會是誰呢?”
“琴兒!”冰兒脫口道:“我懷疑此人就是那個謎一般的女人-琴兒!”
“琴兒?”白若雪拿出了那個荷包,看著背面的字道:“她難道就是司徒莊主那個心心念唸的女人?”
冰兒說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你們想,她很有可能死於三十年前,而司徒莊主將莊中的下人全部更換也是在不久之後,這其中必定有所關聯。”
趙懷月推測道:“難道是司徒莊主因為琴兒之死而心灰意冷,為了不想回憶起往事,所以才會更換了所有的下人?”
“我的想法倒是完全相反。”冰兒說道:“司徒莊主如果想要徹底忘記琴兒,不會把那把古琴放在自己房間,甚至因此和夫人鬧翻了。所以我猜他是不是因為某些事情和琴兒吵架,一怒之下失手勒斃了琴兒。但是他事後又後悔萬分,對琴兒思念日益增多。不過殺人就是殺人,他害怕此事敗露,於是把所有下人全部散去,又封閉了兩邊的密道入口,企圖將一切埋葬在黑暗之中。”
她頓了頓後又說道:“這也解釋了雪姐之前的那個疑問:司徒莊主為何在吊橋坍塌之後沒有選擇打開密道?就算他自己因為那封密信而選擇留在武莊,為何不讓其它人通過呢?因為他不敢!一旦通過密道,琴兒的屍骨很可能會被發現,這個被隱藏了近三十年的秘密就會大白於天下,他絕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趙懷月聽後思忖片刻,說道:“冰兒這個推論很有意思,司徒莊主對琴兒又愛又恨,所以才會做出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而且我猜想,是不是殺死莊主的兇手知道了這個秘密,才用紙條將他引至武莊後殺害,而目的就是為了替琴兒報仇雪恨。”
白若雪卻說道:“現在我們還無法確定死者就是琴兒。就算真的是,冰兒的推論我也只同意一半。”
“雪姐,我覺得自己的推論沒什麼破綻啊。”
白若雪指著地上的白骨道:“她現在還在躺在這兒、並且連脖子上的衣帶都沒有拿下,就是最大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