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白若雪斷然否定了趙懷月的推測:“那晚參加儀式的人之中除了我們四個以外,只有理惠夫人、星衣和彌生三人而已。神樂母女在祈禱,這我們大家都看見的,而彌生之後還為理惠遞上了祭袍。她們三人都在。”
“那麼儀式結束之後呢?”趙懷月還不死心。
“我之前就說過,儀式開始的時候已經是極限了,絕不可能是在儀式結束之後被殺的。而且我個人傾向於美衣在儀式之前就已經死了。”
“那麼說來是晚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趙懷月想了一下後又推測道:“那個時候倒是很有可能,說不定兇手就是趁著空當偷偷溜出去作案。”
白若雪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答道:“就昨晚各人的衣著來說,也不太可能。”
“這是為什麼?”
“血。”白若雪分析道:“就像我之前所說,美衣是被勒死或勒暈之後馬上被斬首的,而且是被斧子之類兇器砍下的腦袋。這和當成霍美琴用小刀割下成金良的腦袋不同,砍下的一瞬間必定鮮血四濺,身上很難保證不沾到血跡。可昨晚晚飯後直至洗澡的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更換過衣服。”
“會不會她們準備了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
“倭服也好,巫女服也好,穿著起來都是相當麻煩的事,需要另一個人幫忙才行。除非她們之中有同謀。”
趙懷月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神樂母女有聯手作案的可能?”
“我只是假設而已。不過雖然可以解決外面那道門鎖的問題,但是卻無法破解貼著移門四個角上那幾道符咒的問題。”
“會不會這些符咒已經被更換過了,畢竟這是神樂理惠自己貼上去的,把它撕了以後重新貼上去就完事了。”
“走,咱們瞧瞧去。”
但當白若雪檢查了四道符咒之後,這個假設立刻就被推翻了。
“符咒為了防止脫落,用的是非常強力的黏膠。如果被撕下就一定會留下撕扯的碎片,可現在完全看不到殘留的碎片,應該沒有被替換過。”
這個時候,冰兒已經重新將整個神居檢查了一遍,然而依舊沒有找到通往外界的出口。
“這倒是真的奇怪了。”她自言自語道:“神樂家的神居密閉程度比另外兩家都高,八神家至少還有兩扇通氣窗,這裡能通過的只有這扇移門而已。”
“昨晚我們在晚飯之前已經和彌生徹底將神居檢查了一遍,美衣的首級只能是這之後被放進去的。但是在神器祈禱的時候,祭壇之上根本就沒有東西。星衣將八咫鏡供奉到祭壇之後很快就出來了,那麼首級究竟是什麼時候放入神居的呢?”
趙懷月看了看那扇移門,又看了看神居外面鎖,說道:“這麼一來豈不是……”
“是啊。”白若雪嘆了一口氣道:“這又是一個雙重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