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撒謊,還不是為了掩蓋那天的事!”
“奴婢只是天性貪玩,找了個藉口溜出去玩而已。”紫蘇拒不承認道:“再說了,小姐遇到庭前燕那天,我在普惠寺找方丈求護身符。這護身符求的人相當多,我好不容易才求到的,哪有時間趕回小院做下這等事?”
“是嗎?”
白若雪笑而不語,從懷中取出一包東西,打開之後裡邊躺著那塊金燦燦護身符。
“這就是奴婢那天去求來的護身符,怎麼了?”
白若雪這才拿起護身符,說道:“你完全可以在前一天佈置小院之前先去一趟普惠寺,提前求到護身符。第二天再裝成去求過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沒去求。我請梁捕頭去普惠寺調查過,你求護身符的日子其實是前一天。”
“那一定是他們記錯了。”紫蘇依舊不肯承認道:“普惠寺香火旺盛,每天出入的香客極多,他們記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白若雪拿起護身符,將反面露給紫蘇看:“你認識上面的字嗎?”
紫蘇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搖頭道:“這是梵文吧,奴婢可不認得這些字。”
“這是梵文的‘八十六’。”白若雪笑著說道:“方丈每次給護身符開過光後,都會用梵文現場刻上數字。”
“大人什麼意思?”
“方丈開光護身符為期十天,每天限量十枚。案發那日是最後一天,按理說護身符上的數字應該是九十一到一百之間,何以你求來的護身符上的數字會是八十六?”
“也許是方丈刻……”話還沒有說完,紫蘇自己閉嘴了。
“你原本想說的是‘方丈可能刻錯了’,不過你是求過護身符的,當然知道按照規矩是不可能的。”
紫蘇緊緊抿著嘴,一聲不吭。
白若雪繼續說道:“方丈在刻完字以後,會在紙上按照順序留下護身符數字這面的拓印,並在下面寫上信男或者信女某某某求。”
梁捕頭拿來一張捲起的紙,將它攤開在桌子上。
白若雪挨個兒數過去,然後手指停留在了一個拓印上,朗聲道:“八十六、信女紫蘇求。”
她將護身符梵文那面朝上,擺放在拓印邊上,上面的梵文與拓印的一模一樣。
“紫蘇,你還不肯承認嗎?”凌知縣站起來說道:“那本官就找個穩婆過來給你驗一驗身子。”
“凌大人,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應慶文目露兇光道:“對付這種賤婢,何必給她留什麼面子!”
他朝外面高聲喊道:“祝媽,把這賤婢的衣服給我扒了!”
“不要啊!”
紫蘇驚恐萬狀,卻哪裡抵得過身強力壯的祝媽,被她一隻手就擒住了。
“合歡你個臭不要臉的賤人!不僅勾引了小姐,還膽敢逃出應府改名換姓去了別人家,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祝媽惡狠狠地將紫蘇按倒在地,三兩下就把她的衣服剝了個乾淨。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細皮嫩肉的男子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