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四名侍衛已經將假楚鳴龍團團圍住。
他無奈地舉起了雙手:“好吧,我承認不是楚鳴龍。”
白若雪讚歎道:“你這人皮面具倒是做得頗為精緻,我還真沒有認出來這臉和楚鳴龍究竟有什麼不同。”
假楚鳴龍一驚,問道:“既然我的易容術如此精湛,你又是從何發現我並不是楚鳴龍的?”
“從我得知楚吟鳳昏迷、來到揚遠鏢局後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之後,我就開始對你心存疑慮。”
“怎麼可能?”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所說過每一句話,卻依舊沒有發現問題出在哪裡:“我那天說的話,哪裡有問題了?”
“你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大人,妹妹她病得厲害’。”
“這句話怎麼了?”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要知道,我和楚鳴龍見過好幾次面,他對楚吟鳳的稱呼一直都是‘吟鳳’,而不是‘妹妹’。從那一刻開始,我就開始對你留心了。”
他驚訝道:“就憑這一句話?”
“那倒是不至於,不過後面還有不少漏洞。你不僅一直管楚吟鳳叫‘妹妹’,而且見到我以後還自稱‘草民’。在此之前,你可是一直是自稱‘我’的。要是見到燕王殿下,你這樣自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突然間在我面前改變了自稱,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我還真沒注意到。”
“還有,楚鳴龍甦醒之後將鏢隊遇襲的經過詳細向我們敘述了一遍。前天晚上我來找你,讓你把當時的經過再複述了一遍。”
“難道是那天我說的有漏洞?”
“不是有漏洞。”白若雪輕輕搖頭道:“而是你回答得太完美了,幾乎和那天所說一模一樣。要知道,人在反覆敘述同一件事情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遣詞用句上的差異,不可能做到一字不差。可神奇的是,你前天晚上所說的和之前楚鳴龍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細節部分更是一字不差,而且說的時候連一點思考的時間都沒有。這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有問題,就像將這些事情寫下來以後熟背下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