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舊案”指的當然是夏家毒殺案,那天自己帶人敲山震虎,看樣子起到了作用。
“那麼這幾天連續來了這麼多次,喬山鷹一直都沒來過麼?”
“沒有。其實老爺開始的時候確實是為了等喬公子,不過這兩天的心思卻一直在那個芙蓉姑娘身上。那天來的時候芙蓉姑娘說即將舉辦花魁大賽,請老爺捧場。老爺激動得要命,當場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天天帶著奴家過來。可依奴家看來,芙蓉她壓根就沒看上老爺,只是將他當成一張會走路的銀票而已。”
白若雪已經明白翁益友來紫煙樓的前因後果,瞭解清楚昨晚發生的事情才最為重要。
“昨晚從你來紫煙樓、一直到昏迷過去,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申湘怡整理了一番思緒後,娓娓道來:“原本昨晚老爺並不打算帶奴家一同前來,因為昨天他的心思可全在芙蓉姑娘身上。不過經不起奴家在再三懇求,還是答應帶著一起來。我們來到紫煙樓的時候,應該過酉時不久,一個婢女將我們引到隔間之後就開始上菜了。一開始的時候,奴家和老爺只是吃些桌上的點心、乾果充充飢。等到菜上了三、四個之後,下面大堂開始表演節目了,我們才一邊喝酒吃菜,一邊看錶演。”
“一直就坐在陽臺上,可有離開過隔間?”
“沒有。”申湘怡回答道:“奴家和老爺自從表演開始就在陽臺上,並沒有離開過。”
“那翁益友可曾讓送菜的婢女將端來的菜放到門口,然後自己去取?”
“沒有啊,婢女每次送菜過來都會敲門,然後奴家會讓她進來,她放下菜後就離開了。”
“送進來的時候,陽臺上的竹簾是拉起還是放下的?”
“當然是拉起的。”申湘怡奇怪道:“不然也太不方便了。那竹簾只有老爺要和奴家辦事的時候,才會放下。”
“之後呢?”
“後來奴家喝了沒幾杯,就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頭痛得要命,於是便想著要去床上躺一會兒。老爺還笑話奴家,說是怎麼酒量變得如此之差?結果奴家走出沒幾步就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剛剛醒來,顧大人說了以後奴家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白若雪拿出昨晚的菜單,遞給她看:“這幾道菜之中,哪些是婢女昨晚上過的?”
申湘怡看後想了一會兒,指著上面說道:“這道香煎青魚、還有山菇燉雞湯、小炒黃牛肉這幾道菜奴家都沒見過,嗯......還有熘雞脯也沒見著。”
“那你昏睡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或者聽到什麼聲音?”
“嗯......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到了一個黑暗的洞穴之中,想要呼喊卻喊不出聲音。”
“你們進到‘薄柿’之後,可有打開裡面的櫃子和箱子查看過?”
“沒有,奴家和老爺從來就沒打開過櫃子或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