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看了,但是並沒有見到。”童順生輕輕搖了搖頭:“她說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看,一直跟著往家中走來,可是回頭卻又什麼都看不到。老朽覺得她可能是晚上的緣故,錯把一些樹啊旗杆啊之類東西的影子當成人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她有沒有認可你的說法?”
“沒有,二孃堅持認為是有人在跟蹤她,於是老朽就陪她往回走了一段路,也沒有碰到什麼人。最後老朽就將她送到了家門口,她才放心下來。”
“那你有沒有聽她說起過家中遭賊一事?”
“她家遭賊了?”童順生驚訝道:“她家裡不是住了韋十四夫妻嗎,那賊還敢上門行竊?”
“那是他們夫妻倆入住之前的事了。”
“不知道,老朽之前就說了,平時不會去二孃家。只是這段時間路過的時候,會和韋后生聊上幾句而已。”
“那你對韋十四夫婦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們只是閒聊幾句而已,談不上知道多少,不過這個韋十四平時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其實老朽感覺他心裡經常會打小算盤。”
這一點,還真被他說中了。
一圈走下來,已經過了亥時,今天的調查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坐在返程的馬車上,趙懷月說道:“原本以為他們幾個經常過去聊天,會對韋十四夫婦有一定的瞭解,沒想到並不比我們知道的多多少。反而是關於蔡二孃的事情,打聽到了不少。”
白若雪託著下巴道:“我倒是對蔡二孃突然之間留宿在東家一事比較在意。可以看得出來,蔡二孃是在年前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以後,才開始留宿的。看樣子她是為了躲避跟蹤之人,特意這麼做的。而且如果只有那一次的話,她應該不至於如此害怕。”
冰兒接話道:“所以雪姐認為蔡二孃曾經多次發現有人跟蹤,迫不得已才選擇留宿東家那裡。沒想到此人變本加厲,還多次偷偷闖入她的家中。蔡二孃不勝其擾,於是留下了韋十四夫婦看家。”
“誒?”小憐叫道:“跟蹤和闖入的是同一個人?”
白若雪答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此人可能目標不是為了其它東西,而是蔡二孃本身。”
“咦,難道又是類似採菊客那樣的採花大盜?毛阿繡不是說蔡二孃是個大美人兒嗎,說不定她被看上了!”
“說不準是,但又挺反常的。你想想,從年前蔡二孃發現有人跟蹤以來,到現在都已經大半年過去了,哪個採花大盜的耐心這麼好,會等上這麼久?”
“可是現在有人被殺了,是不是昨晚那個採花大盜終於決定下手了,結果錯將李天香當成了蔡二孃,遭到反抗以後殺了她?”
“不會吧,毛阿繡說過兩人雖然都很漂亮,卻長得完全不一樣。一個跟蹤了大半年的人,怎麼會將兩者認錯?”
顧元熙說道:“顧某認為,不管死者是誰,我們到必須找到蔡二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