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卻依舊擔憂道:“雖然老胡昨晚遇到了兇手依舊保住了性命,但是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兇手的‘仁慈’上面。兇手沒殺老胡,那是因為老胡是被兇手從背後打暈的,並沒有看見兇手的正臉,所以才僥倖逃過一劫。要是兇手行兇的時候被人目擊到了,他還會如此‘仁慈’嗎?”
“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不過也別過於焦慮。”趙懷月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道:“劉侍郎雖身居高位,但是從使節團一案來看,他根本就不通刑獄之事,更不會功夫。小憐只會一些花拳繡腿,經過冰兒的指導,比去年在水嘯山莊強了不少,但是最多也就只能自保;至於查案,也有些長進,可還遠遠不夠。思學他功夫不怎麼樣,不過最近頭腦倒是清晰了不少,尤其是查案方面。萸兒腦筋最靈活,江湖閱歷也最多,她是最讓人放心的一個。至於莫莉,雖然是個死心眼,但深得冰兒的劍術真傳,年紀最小卻是五個人裡功夫最高的。本王有種預感,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能夠解開謎團的反而會是他們三個小鬼頭。”
“哎,雖然磨難能夠使人成長,不過我真不希望因為這種事情而讓他們成長起來。”白若雪不自覺地朝武莊方向看去:“但願在吊橋修好之前能夠平安無事......”
司徒昶晨剛回到房間裡,就對碧竹吩咐道:“去準備洗澡的熱水,少爺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
“哎?”碧竹一愣:“大少爺,你不是說晚上用過膳後再洗嗎?奴婢都還沒準備好呢。”
“這幾天晚上太冷了,洗的時候說不準會著風寒。趁著現在天還暖和,趕緊先洗了。”他往椅子上一躺,把碧竹摟在懷中悄聲道:“等下我洗完之後,你也給我洗白白了,晚上來給本少爺暖床,嘿嘿!”
“少爺~”碧竹臉上一紅,嬌滴滴道:“之前你不是才要過奴婢一次嗎,怎麼晚上還要奴婢侍寢?”
“誰讓你長得這麼勾人?而且本少爺今天高興。”司徒昶晨先是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往她屁股上拍了一記:“快去吧!”
碧竹應了一聲,起來之後先是把房間裡乾枯的花朵換掉,然後把大竹筐端去了澡堂。
燒洗澡水可沒這麼快,碧竹趁著空當先在木澡盆裡倒入涼水,等燒開之後再將熱水端來兌入澡盆中,再把採來的鮮花撒入其中。
“少爺,洗澡水已經燒好了。”
“好,你來伺候本少爺洗澡。”
司徒昶晨閉上雙眼躺在澡盆裡,非常享受碧竹的伺候。
碧竹將澡豆塗抹在司徒昶晨的後背上,然後開始用老絲瓜筋為他搓背。
“唔......舒服!”司徒昶晨催促道:“用力,再使點勁兒!”
碧竹聽到之後,就加重了手上力氣。
“嗚!”
搓了半刻鐘左右,司徒昶晨忽然變得臉色鐵青,就這麼一絲不掛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