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她們又聊了幾句之後,小憐囑咐薛三妹好好休息,然後便待著萸兒告辭了。
薛三妹關上門之後,又聞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指,滿臉狐疑。
回到房間,小憐就迫不及待問道:“怎麼樣,有收穫嗎?”
萸兒摸出一塊帕子打開,狡黠一笑:“你說呢?”
帕子裡裹著的是一絲麻繩碎末。
“只拿到這麼多,窗臺上留下的碎末只有極少量,我沒辦法仔細找。”
小憐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就足夠了!”
且說秦思學帶著莫莉先是去了一樓和二樓兩間沒有調查過的空房間,一無所獲後又轉往三樓而去。
三樓全部都是平時不太使用的房間,走進去裡面散發著一股發黴的氣味,令人反感。
兩人逐一對這些房間進行調查,不過已經過半了還是一無所獲。
“思學哥哥,這些不用的房間,真會有線索嗎?”
“可能性很大。”秦思學邊走邊說:“現在這兩起案子都還缺少關鍵的書頁,或許就是落在了其它房間中。”
這次他們進入的是“弓之間”,看上去和之前那幾個房間沒什麼區別。
可是當秦思學走到擺放長弓的架子前時,卻發現了不同尋常的事情。
“莫莉,你看這長弓上面為何會有兩道劃痕?”
這把長弓以上好的牛筋為弦、柘木為臂,弓臂打磨光滑之後又刷上了清漆。不過現在原本應該光潔無比的弓臂正中間的搭箭處內側,卻留下了兩道清晰可見的劃痕。
“是不是射箭的時候,被箭身所劃?”
“不像啊。”秦思學拿起長弓試著拉了一下,以他的臂力根本就拉不開:“我雖然不會射箭,但是也見過別人怎麼射。射箭的的時候箭身是搭在弓臂正中間的側面,怎麼會在內側留下劃痕?”
長弓內側的劃痕不淺,甚至連原本刷在上面的清漆都蹭掉了。兩處劃痕相距不過半寸,痕跡尚新。不僅如此,長弓的外側也有磕碰的痕跡。
“不管,這其中定有蹊蹺,先把這把弓帶走再說。”
莫莉蹲在地上左瞧右看,然後道:“以好久沒有打掃過的房間來看,這個房間可比其它幾個房間乾淨了許多。是不是阿富或者誰曾經過來打掃過?”
“不像。”秦思學檢查了擺放長弓的那張桌子:“這上面的灰塵和其它房間的一樣厚。”
“可是地上的灰塵基本沒有瞧見。”
秦思學也蹲下來看了看,還真如莫莉所說,地上相當乾淨。
“有人特意打掃過?”
秦思學正要站起來,卻看見靠門那張桌子的桌腳下方似乎有一小塊東西。他走過去撿了起來,大拇指大小的白藍相間的碎片。
“這是......花瓶的碎片?”
莫莉看向那桌子的上面:“可這兒的花瓶不是好好的嗎?這可奇怪了......”
秦思學卻拿著碎片露出了微笑:“不奇怪,這樣反而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