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兇手準備了兩套衣褲?”
白若雪微微搖了下頭道:“不僅僅是衣褲,估計鞋子和襪子也要換。”
“對了,會不會張明遠是她的幫兇?”冰兒突然提到了他:“他的身上是不是因為沾到了血跡的緣故,怕被人發現,所以才裝成摔壞了腿。其實真正的目的是在於掩蓋被濺到的血跡!”
“其他人這樣做或許還說得通,可是要是他的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為什麼?”
“因為時間對不上。”白若雪解釋道:“張明遠和祁仲欽出了客房門之後就一直在一起,直到菡萏來找,這個時候他的身上並沒有血跡。而當他發現喬大同的屍體之後,本來就近距離接觸過屍體,沾到血跡非常正常,他根本就不需要用這種方法來掩蓋身上的血跡。還有,地上這麼多血,兇手居然連一個血足印都沒有留下,也是厲害!”
“雪姐,依我看,不管怎樣都該先去把潘妤歡徹底查一遍。我覺得即使喬大同不是她殺的,她也與此案脫不了干係。或許,等我們查清她的真實身份之後,案情就會明朗了。”
白若雪對此非常贊同:“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明天我就去找顧少卿,把潘妤歡孃家的地址要過來。”
正說著,趙懷月姍姍來遲。
“咦,今天居然有雞湯喝!”
小憐趕快拿起碗,給他滿滿盛了一碗。
趙懷月邊喝邊問道:“若雪,喬家那樁鬧鬼案,可有進展?”
“唉……”白若雪嘆了一口氣道:“進展大的不得了。喬大同的魂兒都讓惡鬼給勾走了……”
“什麼?”趙懷月聽後一驚:“喬大同死了!?”
“死了,還死得非常慘……”
於是她就把今天調查的結果跟趙懷月說了一遍,尤其是喬大同悽慘的死狀,說得鉅細無遺。
“這麼慘啊,開膛破肚,還被割斷了咽喉。”趙懷月嘴上說慘,可雞湯卻一停不停在往嘴裡舀:“看起來兇手對他恨之入骨。”
“是啊,我想八成是報復殺人。”
“你之前不是說極有可能他當初錯判了一件與‘夏’有關的案子嗎?案子找到了是哪一起沒有?說不定就是這案子的相關人員,因為復仇而殺害喬大同。”
“這案子還沒查到,今早顧元熙又給我送來一件,不過我還沒來得及看。等吃完飯後,我去看看。”
“別累著了。”趙懷月勸道:“今天你已經跑了不少路,歇會兒吧,別把自己身體搞垮了。”
白若雪心中微甜,答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看一會兒就好。”
晚飯過後,白若雪重回簽押房,繼續翻閱之前那起沒有來得及看的案子。
沒想到這個案子她越看眉頭擰得越緊,到最後忍無可忍,直接拍案而起:“混賬東西!這個案子判得簡直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