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合烈呢?”白若雪追問了一句:“冒了這麼大的險,你殺他的理由是什麼?”
“和你之前推斷的差不多,我的身上在刺殺完顏鴻哲的時候濺到了血跡,被他發現了。雖然那是他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等到屍體發現後就說不定了。方法也和你說的差不多,一劍的事而已。反正他身邊的這些侍衛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了就殺了!”
“那我呢?”一直不敢吭聲的忽魯孛叫了起來:“你和三皇子之間的恩怨關我什麼事,殺我做什麼?”
“你?”蒲速罕滿臉鄙夷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你的那群妻妾侍女,有多少是和完顏鴻哲一樣強搶回來的,以為本大爺不知道嗎?”
忽魯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說的都是事實。
“反正殺一個和殺一群沒什麼區別。”他又狠狠瞪了趙懷月一眼:“你也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趙懷月驚訝道:“你們鑌國內部的事情,怎麼又扯到本王頭上了?再說了本王都還沒娶妃納妾,哪兒來的強搶民女,你還要派人來行刺?”
“哼,誰知道你暗地裡有沒有蓄養侍妾!”蒲速罕目露兇光道:“當大官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不是貪贓枉法就是濫用職權。殺掉一百個,九十九個都不會無辜,剩下的一個也只是沒來得及貪!”
面對蒲速罕的偏執,趙懷月也無語了。
“蒲速罕。”白若雪道:“我雖然對你的遭遇相當同情,但是現在卻因為你刺殺三皇子而差點導致兩國的戰亂,這一點絕不可原諒!”
“那又怎樣?憑什麼就本大爺一個人遭這麼大的罪?我受的痛苦,也要你們嚐嚐!”
“現在你到底想怎麼樣?”
“給我一輛上好的馬車,再配一個車伕,我只要女的。我帶著忽魯孛離開,你們不準跟來。等到脫險之後,我自會放他一條生路。”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有得選擇嗎?再說他也不是我的必殺目標。”
白若雪和趙懷月交換了一下意見,隨後回覆道:“我們就信你一次,不過準備馬車需要一些時間,沒這麼快。”
“可以,給你們二刻鐘時間。”蒲速罕用刀子在忽魯孛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但是你們要敢耍滑頭的話,我就拖著他一起陪葬,反正穩賺不賠!”
“你別亂來,我們依你便是!”
過了一刻鐘,一輛馬車如約停在了南門口。
“走,上車去。你們不準跟過來!”蒲速罕押著忽魯孛過去,其他人只能留在原地不動。
蒲速罕見到那車伕果真是一名年長的女子,身邊也沒有看到任何武器,便放下心來。
他用另一隻手撩開簾子,準備讓忽魯孛先上馬車,卻發現車廂裡已經坐著一名藍衣女子,舉劍向他面門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