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袁潤良怒極反笑:“赫老闆是我多年以來的好友,也是我生意場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這一次的生意全靠他,我才能夠做成。赫老闆於我有大恩,我為何要恩將仇報,將他置於死地呢?”
“是啊,潤良他怎麼可能會殺赫老闆呢?”郎麗蘭也幫腔道:“大人,這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
“有‘大恩’?”白若雪拿出一張紙拍在桌上,問道:“這所謂的‘大恩’,是不是指的是赫三平借你的一萬兩銀子呢?”
“你、你怎麼會……”原本還臉紅脖子粗的袁潤良,見到這張紙後瞬間就蔫了:“這是……”
白若雪重新拿起後朝他揚了揚:“怎麼,你不會是已經忘記了這筆借款了吧?這個月底可是要到期了。這上面可還有你的簽字畫押,不會是想賴賬吧?”
“當然不會,到了日子我自然會還。”
“還?你拿什麼還?”白若雪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你的這些鋪子虧錢嚴重,現在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銀子償還。還是用你從夫人那裡借來的一萬兩償還呢?”
“你、你……”
袁潤良隨即帶著恨意看向郎麗蘭,而後者卻用無辜的眼神朝他搖了搖頭。
“面對越來越近還款日期,根本拿不出錢來的你心急如焚。而這個時候,你偶然得知了赫三平輕薄郎麗蘭一事,盛怒之下的你就想到了如果殺掉了赫三平,便可以將這兩件事一併解決掉。赫三平是徹底的絕戶,他一死,所有出借的借債都會被一筆勾銷,你就得償所願了。”
“不、不是我乾的!”袁潤良驚慌失措道:“雖然麗蘭和我說起過赫老闆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可僅此而已,我怎麼會就這樣怨恨他呢?而且憑我和他的交情,延遲還款也不是難事啊!”
可似乎沒人相信他說的話,連郎麗蘭都露出了不信任的眼神。
“故意殺人可是大罪,你的項上人頭怕是保不住了。”
袁潤良臉色慘白,身子顫個不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想到白若雪卻話鋒一轉:“讓所有人以為袁潤良就是殺人兇手,這就是真兇預先所寫好的戲本!”
白若雪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知縣連忙問道:“白姑娘,你是說袁潤良並不是兇手?”
“不錯,真正的兇手原本想栽贓給袁潤良,不過卻出了一個意外:有個嘴饞的傢伙偷吃了蓮子排骨湯,也中毒了。試想一下,如果是袁潤良下的毒,那麼阿標就根本不可能喝到有毒的湯,泔水桶裡也不可能會有毒蓮子。”
袁潤良臉上這才恢復了一絲血色,問道:“那、究竟是誰要陷害我?”
“是誰告訴我袁潤良店鋪虧損嚴重?是誰告訴我袁潤良向郎麗蘭借了一萬兩銀子?又是誰告訴我郎麗蘭被赫三平輕薄?”
白若雪看向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樊勝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