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見她面無血色、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忙問道:“薛娘子,到底出了什麼事?”
“莊主他、他倒在地上......”薛三妹指著二樓盡頭‘矛之間’的方向,語無倫次道:“都是血......好可怕!”
這時,彭昱恆已經跑回了二樓樓梯處,聽她說完以後吩咐道:“薛娘子,你馬上去飯堂找劉員外他們過來,我和阿富先過去瞧瞧!”
薛三妹惶恐地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隨後跑開了。
“走,咱們瞧瞧去!”
阿富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不過還是跟著彭昱恆走了。
食堂裡,一群人正圍著一桌菜發呆。
“小憐姐,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吃飯啊?”秦思學餓得有些忍不住了:“我的肚子都在抗議了......”
果然,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從他肚子裡傳出。
“再忍一下吧。”小憐朝門口張望了一下道:“莊主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
“都怪我!”劉恒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是我硬拖著薛三妹下棋,才把晚飯給耽誤了。”
說起這件事,秦思學的神情馬上就嚴肅了起來:“今天我特意拉著薛姐姐下棋,就是想知道她的棋力到底有多強。沒想到她能和司徒莊主戰成平手,和劉侍郎旗鼓相當。我更是連和她交手的資格都沒有,完敗!”
劉恒生疑惑地問道:“你要測她的棋力做什麼?”
“昨天她在一旁看劉侍郎和司徒仲文對弈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對下棋相當精通,絕對不是一般的漁娘,所以今天想試一下。沒想到她竟如此之強,連接受過國手指點的劉侍郎都處於劣勢,我覺得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漁娘,她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
“她能有什麼時候瞞著?”劉恒生不解道:“就因為她的棋藝高超?”
“不僅僅是這樣,她身上還有許多謎團,挺可疑......”話還沒說完,他伸向盤中香腸的手就被小憐用筷子敲了一下:“哎喲!”
“一點規矩都沒有!”小憐教訓道:“以前你不是挺能忍的嗎,這麼點時間就等不及了?給我等著!”
可他們等來的不是來吃飯的人,而是薛三妹帶來的壞消息:司徒仲文出事了。
“什麼,莊主他出事了?!”劉恒生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出什麼事了?”
“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插著一根東西,就在他住的那個‘矛之間’裡......”薛三妹身子微微發抖道:“彭公子和阿富已經先過去查看了,就等著劉員外過去做主。”
她攤開手掌,上面還沾著一些血跡。
“糊塗啊!”劉恒生皺眉道:“怎麼能讓他們隨便進到現場裡面?”
劉恒生雖然不懂刑名斷獄之事,但是在經過了上次使節團一事之後也知道保護現場有多重要。一旦現場被破壞,很有可能令證據滅失,從而使案子陷入僵局。
他當即起身道:“小憐,咱們趕緊過去,希望他們沒有破壞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