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進來了?”白若雪眉頭一揚:“這次來的人是誰?”
龔鐵松確實說起過有路過的人一同幫忙,才將密新達制住。不過白若雪剛才還以為單指韋克益一人,沒想到還有另外路人幫忙。
“叫什麼,雖然他後來提過一嘴,不過俺過這麼久早忘了。只記得他是一個賣蒸糕的小販,推著板車路過門口時聽到動靜,就跑進來看了一下。”
“蒸糕?”白若雪的腦海中自動跳出了一個名字:“難道是叫隋阿定!?”
“時間太久了,記不清是不是這個姓名,不過好像是姓隋。”
“冰兒!”白若雪往屋裡使了一個眼色:“門的事,一併問一下。”
冰兒輕輕頷首,馬上快步走回了屋裡。
“你們是如何制住密新達的?”
芳娥心有餘悸道:“表妹夫他將碗、勺、凳子之類從房間裡扔了出來。俺們幾個躲過之後找準時機衝了進去。”
她看到的場面和當時龔鐵松說的差不多:密新達當時將衣服扯破了,並且拼命用手指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血痕累累,極為恐怖。
他們衝上去鉗制住密新達的四肢,將他摁倒在了床上。密新達大聲嘶吼怪叫,沒過多久竟瞪大雙目死掉了。
“俺們見他斷了氣、那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小,可被嚇壞了!俺那口子酒也被嚇醒了,就提議去報官,阿嬌她也同意了。於是俺那口子就陪著阿嬌去找里正,再一同跑大理寺去了。官差來了以後,怎麼找都沒找到他發瘋的原因,又聽阿嬌說起白天被下毒咒一事,就認定是他突發惡疾,暴斃了。”
冰兒回來之後,向白若雪回道:“雪姐,龔鐵松說後來進來幫忙的人確實就是最近跳湖的隋阿定,他記得這個人經常在附近賣蒸糕,而且去韋克益的木器店時碰到過好幾次。”
“那就應該沒錯了。明天咱們去一趟大理寺,那天晚上的案卷肯定還在,他們應該都接受過問話,上面有畫押。”
“至於去的時候門是否打開,龔鐵松的回答和芳娥一樣,確定是關上的。他也說敲了門之後才打開入內的。”
“好!”白若雪頓時來了精神:“看樣子隋阿定的案子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從龔鐵松家中出來,崔佑平道:“白待制,原來韋克益和隋阿定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認識了。之前韋克益說什麼碰到潑皮無賴後得隋阿定出手相助才結識的,根本就是在騙我們!”
“他們可能是之前就已經認識,也可能是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才認識的。”白若雪頓了頓後又說道:“但是隋阿定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起案子中拿到了韋克益的把柄,這才有了後來的韋克益長期在群英會請隋阿定喝酒一事。”
崔佑平頓悟:“密新達是韋克益和左阿嬌合謀殺害的,隋阿定發現證據之後,長期利用這一點敲詐韋克益。韋克益忍無可忍,就設計殺掉了隋阿定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