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嶽成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那個時候可把我高興壞了,第二天就上門去提親了。我去提親的時候當然人家不同意,我的年紀比她的父母還大了一大截,更何況依伊嫁給我還是做的續絃。不過依伊告訴我,她母親很貪財,當初逼她嫁人就是為了貪圖那家的豐厚彩禮。於是我就準備了一份厚禮送上門,還許諾給他們兩個鋪子,又請她表哥周旋了一下,終於成功了。”
“對了,魯老爺。”冰兒在邊上問道:“我看她的表哥燕東寧一直忙裡忙外的,那天婚宴上也是他在代表女方敬酒,這次的婚事他出了不少力吧?”
“是啊,我這次雖然是續絃,但也不能委屈了依伊。所以我打算大操大辦一番,好讓她也風光風光。這些事情繁瑣得很,我也不太懂,全靠東寧在幫忙張羅。他過來了好幾次,成婚前的那一晚一直和我商量到了亥時才離開。全靠他,才能將婚事辦得這麼順利。”
白若雪雖然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將心中那個積壓已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魯老爺,請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杜依伊相處了這麼多天,包括和她洞房在內,她給你的感覺是涉世未深呢,還是通曉人情世故?”
“這個......”
白若雪見魯嶽成猶豫了一下,便知道其中必定有蹊蹺。
果然,魯嶽成答道:“其它倒是沒發現什麼,不過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非常會伺候人。”
“怎麼個會伺候法,說詳細一些?”
“依伊她會經常給我捶背、揉肩,還會幫我掏耳朵,手法非常嫻熟。還有......”
白若雪追問道:“還有什麼?”
“還有,那晚入洞房的時候,她非常主動......”說這句話的時候,魯嶽成的老臉一下子變紅了。
從魯家出來,白若雪情不自禁地說道:“看來這個杜依伊很是不簡單啊,身上應該藏著一個不小的秘密。”
“雪姐,我覺得問題就是出在杜依伊離家出走的這兩年。雖然杜依伊這個人是真的,但她離家出走的兩年間一定發生了什麼變故。只要弄清楚了這點,我覺得這次的案子就能水落石出了。”
“那還等什麼?”小憐叫道:“杜依伊自稱這兩年投奔了她的表哥燕東寧,去找燕東寧逼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白若雪搖頭道:“沒那麼容易,他要是死咬著不承認怎麼辦?咱們索性來個釜底抽薪,派人去饒州查查他的底細。從剛才魯嶽成的所述來看,杜依伊和燕東寧兩人騙婚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