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們一開始的推論吧?”冰兒輕輕用手指叩擊著桌子,說道:“我們一直以為陳昌生不知道翠娥與薛小中的私情,更不知道翠娥懷上孩子了,所以才認為他沒有殺人的動機。但從剛才閔郎中的話中得知,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那麼他完全有理由殺掉翠娥。再說了,他明明知道翠娥已經背叛了他,居然還會去給她買這麼貴重的耳環,這一點都不合理。我就不信,這個男人的心胸會寬廣到如此程度!”
“這個剛才我也有考慮過,可是從時間上來看,陳昌生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從他出門趕集,一直到回家,經過了整整一個半時辰。而翠娥死亡的時間與薛小中到陳家的時間差不多,陳昌生那時候和蔡大濤在回家的路上,絕不可能殺害翠娥。”
“嗯,這樣一說也對。”冰兒承認道:“如果是陳昌生所殺,他也不會寫下那兩個血字,不然就等於告訴別人自家的醜事,自己的嫌疑也變大了。最好的選擇還是偽裝成強盜殺人。而且陳昌生是兇手的話,薛小中去找翠娥完全就是巧合,他也不可能預料到這件事,所以他特意寫下血字就會顯得非常奇怪了。”
秦思學問道:“姐姐,如果這兩個假設都被推翻,豈不是隻剩下‘第三個人’殺死翠娥的可能了?”
“難道真的是這個專殺無德之人的殺神乾的?”白若雪都有些相信了:“那樣子的話他的運氣實在好了點,他唯一作案的機會就只有陳昌生離開家之後到薛小中來到陳家這段時間。就是說,兇手前腳剛殺人後離開,後腳薛小中就到了,兇手的運氣似乎太好了些。可我總覺得這起案件與前兩起案件格格不入……”
“雪姐,你看這張草圖。”
冰兒拿出繪製著現場情況的草圖說道:“翠娥是在裡屋遇害,頭朝外說明她想逃出去。可如果她遇到的是一個陌生人,她怎麼會死在裡屋呢?”
“啊,我居然遺漏了這麼重要的線索!”白若雪恍然大悟道:“陳昌生也好,薛小中也好,他們在裡屋殺害翠娥都是說得通的。可如果有第三個人殺了翠娥,那就證明翠娥與那人應該相識,不然不會將他引入裡屋的。”
“我知道了!”秦思學再次大喊一聲道:“其實翠娥勾搭的男人不止一個,這個神秘的第三人才是翠娥肚中孩子的父親,翠娥其實要挾的人是他。我們只知道薛小中與翠娥相好,所以他殺了翠娥之後,故意寫下了‘不忠’二字,為的就是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薛小中身上。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思學這次的推論聽上去還挺像這麼一回事的。”冰兒微笑著說道:“說不定還真被他說中了。”
白若雪緩緩說道:“可是這麼一來,這一個神秘的第三人,他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