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的話,說得白若雪還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穿過西花園之後北上,已經能夠遠遠看到清河院了。
“大人,西北方向那片樹林後面就是絲雨軒了。”嬋娟指著小樹林說道:“南面有一條小路可以通行,走進去也就一百多步路而已。”
白若雪跟在嬋娟身後,又走了大約三百步來到河邊。北面有一座石橋,東面是落英居,西面的小樹林果然發現有一條隱秘的小徑通往深處。
穿過樹林之後,裡邊果真有一間外表和清河院、落英居相同的院子,只是門楣上寫的是“絲雨軒”。
走進東側房間,裡邊的傢俱陳設也和其它兩處別無二致。如是不知情,還真無法分辨三者的區別。
“這是......”白若雪走到床邊一瞧,眼前瞬間一亮:“這床上曾經有人睡過!”
床上的枕頭歪了,毯子也被抖開扔在了一旁,看起來之前應該有人在上面睡過。
“誒,這就太奇怪了。”嬋娟也走過來瞧了一眼:“這間院子已經好久沒人住了,按理來說毯子和枕頭都是收進櫃子裡的。”
她來到靠牆的櫃子前拉開櫃門,裡面除了棉被以外,有一處地方空了出來,看起來這毯子和枕頭原本就是收納在這裡的。
“真是的,究竟是誰把東西拿出來、用過之後又沒收拾好?”嬋娟有些生氣道:“每次客人用過之後,寒竹都會清洗乾淨再放回去。要是現在來了客人見到這副樣子,還不讓人看了笑話。”
小憐問道:“是不是寒竹忘了收拾?”
“應該不會的。”嬋娟不太相信:“上次有客人住在這裡,是四個多月前的事了。那時候天還有些冷,不可能只蓋這樣一床薄毯子。”
“嬋娟說的有理。”白若雪用手指抹了一下桌面,隨後展示給眾人看:“我記得寒竹說過,房間收拾完之後要等到下次有客入住了才會過來打掃。可是這桌子上卻並沒有什麼灰塵,這就證明這段時間有人過來打掃過,但是這個人不會是寒竹。她不可能會主動來打掃一間沒人住的院子,但如果有人讓她打掃就說明這裡之後會有人住,她肯定會來整理床鋪,不會就這樣放任不管。”
冰兒拖著下巴說道:“也就是說,那一晚餘正飛極有可能就是把這裡當成了清河院,他與那個神秘丫鬟也是在此共赴巫山。”
“如果他把此處誤認為清河院,那麼房間是誰打掃的?毯子和枕頭又是誰從櫃子裡取出的?”
“這......”冰兒搖了搖頭:“餘正飛自己不可能,也不可能是那個神秘的丫鬟。”
“所以我們的推論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了。”白若雪看向床上的毯子說道:“這裡說不定就是餘正飛和某人幽會的地點,他說不定真的是在包庇某個人的名聲。”
冰兒聽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