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武!”白若雪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視人命為草芥,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們動手抓你?”
“抓我?”樊勝武嘿嘿一笑道:“可以啊,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他將眼光飄向郎麗蘭身上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話音未落,樊勝武腳下一發力,整個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向郎麗蘭。
白若雪失聲道:“不好,小心!”
卻不料樊勝武中途身形一沉,竟半途折向了白若雪。他知道這個女人地位不低,只要將她擒獲,自己一定能安然脫身。
他伸出手來抓向白若雪,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卻不想白若雪身子向邊上一撤,右手順勢劃過他的手臂,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臂傳了上來。
“嗚……”
鮮血沿著手指滴落到了地上,樊勝武的左臂被劃出了一道大口子。
他赫然看見白若雪的手中多了一柄短劍,剛才就是被此物劃傷。
白若雪邊擺弄著短劍,邊笑著說道:“冰兒,你教我的這一招,還挺好用的。”
冰兒莞爾一笑:“那是當然,下次我再教你兩招。”
機會轉瞬即逝,待到樊勝武想再靠近的時候,冰兒已經攔在了白若雪的面前,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果然不能小覷!”
熊沙兒擋在袁潤良的面前,說道:“老爺,這裡危險。你還是快和夫人離開吧!”
“好!”
在熊沙兒的護送下,袁潤良和郎麗蘭急急忙忙逃離了客堂。
“來人!”凌知縣大喊道:“與我將此兇徒拿下!”
“是!”
幾名捕快手持鋼刀將樊勝武團團圍住,他卻毫不在意。只見他手中的匕首揮舞了兩下,竟被破開了一個缺口,人直奔院外而去。
樊勝武衝向院牆,一個發力蹬在牆上爬了上去。
正當他以為已經脫險、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從院牆的另一側卻冒出了一排捕快,手中的水火棍劈頭蓋臉向他打去。
樊勝武頭上和肩上被打中了好幾下,頭破血流,重新跌回了院中。
白若雪趕來後笑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你殺衛金寶的時候是從水裡逃走的吧?”
樊勝武這才知道自己又被白若雪擺了一道,她其實早知道自己是翻牆逃走的。故意說從水裡逃,就是為了讓自己剛才翻牆的時候沒有防備。
“你真蠢!”冰兒走到他面前說道:“你以為郎麗蘭不知道你的身份?她應該早就發現了,只不過在利用你殺人,再奪取財產而已。”
樊勝武先是一驚,隨後目光迎向了二樓圍欄處郎麗蘭的目光,那是一種輕蔑中帶著憐憫的眼神。
“啊!!!”
樊勝武大叫一聲衝向冰兒,後者賣了一個破綻,將長劍刺進了他的右胸。
“為什麼……你會知道……”
冰兒淡淡說道:“你自己說過,被人刺穿了心臟,那傷疤我看見是在左胸。這樣都沒死,只能說明你的心臟長在右面。”
樊勝武自嘲道:“你說得對……我真蠢……竟然將自己弱點暴露了出來……我不是被她剋死的,而是自己蠢死的……”
說罷,他便倒地沒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