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深藏不露,也許是他乘人不備,這都是有可能的,不能排除。”趙懷月問道:“這個先不去管他,那名失蹤的侍衛叫什麼名字?”
奚春年翻了一下使節團的花名冊,答道:“此人名叫李令德,年紀為四十餘二,是李貴寧近衛之一。除此之外就不得而知了。”
“李令德......”白若雪輕輕揉了一下額頭道:“只知道一個名字和一個身份,這樣子可沒法往下查。要是那具屍體還是完好無損,倒是能從他的手上和腳上判斷出究竟是不是此人。可是現在屍體腐爛得只剩下一堆骨頭,只能從骨頭上面推斷出死者約在四十上下,問題是解鳴初和李令德都符合這個條件。不好辦啊......”
白若雪原本想從死者的陳年舊傷著手,試著找出他的身份,不過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死者的那些骨殖上面除了被分屍時所斬斷的切口以外,並沒有留下舊傷。可是解鳴初也好,李令德也好,目前所知甚少,他們以前是否受到過骨折之類的傷無從得知。
“不要太焦急了。”趙懷月安慰道:“使節團三天之後才會到達,還有時間。再說了,父皇這次要我們查清此案,主要是考慮到會不會對之後使節團的到訪產生影響。不管解鳴初和李令德之間是否真的是你所推斷的那樣,只要和到訪的使節團無關,那就沒有關係。我們甚至可以等到使節團離開以後再慢慢調查。”
白若雪思考一番後,心中也不再焦慮:“也對。那名侍衛不太好查,那我們還是先從解鳴初身上下手。明天我們先找到伍少卿,找他拿解鳴初的案卷。”
“劉侍郎。”趙懷月詢問道:“按理說,負責這兩個館日常事務的人應該是伍少卿吧。平時也就算了,可現在使節團到訪在即,哪怕實際上負責的人是奚寺丞,他現在也應該留在這裡安排大小事務才對。迎賓館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甚至已經驚動了父皇,為何他依舊不現身?”
“殿下容稟。”劉恒生答道:“自今年開年以來,伍少卿就在編撰一本有關周邊各國風土人情、禮儀習俗的書籍,故而暫時不再參與接待使節團的任務。這次皇上直接就命微臣來安排接待事宜,奚寺丞和聶主簿從旁協助。”
“原來是這樣啊,此書若能編成倒是大功一件。”
這時候,一個僕役悄悄來到劉恒生身邊輕聲說了兩句話,後者點了點頭後襬手讓他退下。
“殿下。”劉恒生上前滿臉堆笑道:“微臣已命御廚備下晚宴,還請殿下能夠賞光。”
“御廚?”萸兒的耳朵一下子豎起道:“御廚做的宴席,那不就是御宴?”
趙懷月起身後笑著說道:“這是為了接待使節團而特意從皇宮裡調集過來的御廚。你不是心心念念著想吃御宴嗎,現在就能吃到了。”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