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說,奴家丈夫這件案子還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要問過才知道,這就是我們來這兒目的。”白若雪不緊不慢道:“首先我們想知道你和隋阿定是怎麼認識的?”
“奴家欠他一條命,也欠了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他們夫妻相識的過程,與蘭惠姐所說一致,寧春娘是為了報恩才嫁給隋阿定的。娶了寧春娘之後,隋阿定也對她很好,呵護有加。
“可本官怎麼聽說,隋阿定嗜酒如命,還經常發酒瘋。他一發酒瘋,就會大吵大鬧,還經常打砸家裡的東西,搞得整個街坊四鄰都聽見。即使是為了報恩,你也能忍受得了他的暴脾氣嗎?”
“這些都是惠姐告訴大人的吧?其實她都弄錯了。”寧春娘有些傷感道:“阿定他雖然嗜酒,雖然喝多了會發酒瘋,但僅限於此。他發酒瘋的時候最多在屋裡大喊大叫,卻從未砸過屋裡的東西,更沒有打過奴家一下。只是因為鬧得太響,才讓街坊鄰居誤會了。”
“他沒砸過東西、也沒打過你?”白若雪不禁指著寧春娘手上結痂的傷口問道:“那你手上的傷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不是被他打的?”
寧春娘卻說道:“這麼多年了,也就這一次他砸了東西又推搡了奴家一把。雖然平時看上去阿定的脾氣挺暴躁的,其實也就嗓門大一些,奴家還是第一次見他動粗。”
“這倒是奇了......”白若雪眉頭輕輕一皺:“你把那天的經過詳細說來聽聽,從他回家告訴你晚上要去群英會喝酒開始。”
隋阿定回家告訴妻子晚上韋克益請他喝酒,是在申時剛過不久,那時寧春娘正在家中與蘭惠姐嘮嗑。
“蘭惠姐她經常來找你嗎?”
“咱們是隔壁鄰居,她閒來無事就會過來找奴家聊上幾句,那天也不例外。我們聊了一會兒,她正打算回家做飯,阿定他就跑回來說晚上韋老闆要請他喝酒,讓我不用給他做飯了。還說會喝得比較晚,不用等他回來。”
“韋克益經常會請他喝酒?”
“隔一段時間會請一次,每次都喝得挺晚。”
“他有回請過韋克益嗎?”
寧春娘想了想後搖頭道:“好像沒有。他每次出去喝酒,都是說韋老闆請他的,奴家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大概他們關係比較好、人家又不差錢吧。”
(果然,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不過這些話白若雪只放在心裡,繼續問道:“他什麼時候認識的韋克益?又是怎麼認識的?”
“好幾年了吧,奴家記得至少有三年了。因為那一年阿定的大伯剛好過六十大壽,那是他賀壽回來後的事。”寧春娘低頭想了想道:“有一天阿定興高采烈地說結識了一個姓韋的老闆,要請他喝酒。自此以後,他們就時不時會聚上一聚。至於是如何結識的,阿定他並沒有說起,奴家也從未見過這個韋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