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妻子呢?曲洪森死了以後去了哪裡?”這才是白若雪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妻子原是縣裡另一家富戶的女兒,也算是門當戶對了。不過前幾年得了絕症,沒多久就不治身亡了。”
“也死了?”白若雪心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以曲洪森的家世,想要續絃根本就不是一件難事。那麼他後來再娶了沒有?”
“有是有,不過......”說起這件事,劉知縣臉上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原本還以為他會大擺筵席,沒想到卻偷偷娶好了,連酒都沒喝上一杯。”
(居然和袁潤良續絃的時候一模一樣,這也太巧了吧?)
白若雪立刻追問道:“那他的新夫人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石婧婧?”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本官也沒見過他新夫人長什麼樣子。”
“曲洪森身亡後不是報官了?大人怎麼會沒見到她?”
“那天本官去的時候,聽說她悲傷過度暈厥了過去,就沒去打擾。”劉知縣建議道:“不如本官將覃主簿叫來吧,他掌管縣裡的戶籍一事,應該比本官清楚。”
“那就勞煩縣尊大人了。”
劉知縣命人找來覃主簿,把白若雪的要求說了一遍,然後將他拉到屋外輕聲囑咐了一番。
“這三位可是從提刑司來的,給老爺我伺候好,千萬別弄砸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明白沒?”
說完,他還用手指在覃主簿胸前點了幾下。
“卑職明白!”覃主簿賠笑道:“大人儘管放心!”
他很快就找來了曲家的戶籍案卷,攤放在桌上請白若雪她們過目。
“大人,這就是曲家的案卷。”覃主簿為她們一一詳述道:“曲家老爺一共生了兩個兒子,分別是曲洪森和曲洪林。後來曲老爺過世後兩兄弟分家了,店鋪之類歸了大兒子,而小兒子得了一大筆銀子。曲洪森繼承了曲老爺的經商天賦,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很快就成了本縣的首富。曲洪林對經商無感,卻酷愛吟詩作對,學問頗深。兄弟兩人感情相當和睦,兄友弟恭。曲洪森見到弟弟酷愛讀書,也是相當支持,盼著曲家能出個當官的。”
白若雪拿起案卷看了一遍,發現曲洪森的髮妻是在四年前得了絕症而亡,兩年前他又另娶了新妻,正是那個神秘的石婧婧。去年三月,曲洪森意外身亡,之後石婧婧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白若雪抬頭問道:“覃主簿,劉大人他沒見過石婧婧,那你可曾見過她?”
覃主簿尷尬地答道:“可以說見到了,也可以說沒見到。”
小憐在一旁有些不悅道:“見到便是見到,沒有就是沒有,怎麼還有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大人請恕罪。”覃主簿連忙解釋道:“那日曲洪森陪著石婧婧來入籍的時候,她戴著面紗將臉擋住了,說是染上了病症,臉見不得人。所以卑職也沒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子。”
白若雪感嘆道:“還真是一個神秘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