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杏兒會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被人扔下樓。”
白若雪皺著眉頭道:“杏兒那個時候正好在和同伴全神貫注用燈語交流信息,卻被兇手發現了。兇手悄悄繞到杏兒的身後,突然蹲下用雙手抓住了杏兒的雙腳將她從佛堂上方扔了下去。並且為了能確保能將杏兒摔死,兇手還特意將杏兒懸掛成垂直狀態才鬆手,為的就是她的頭能直接撞到地上。這也就是為什麼杏兒被撞的位置是頭部的天靈蓋。”
冰兒略微思索後說道:“雪姐,那樣說的話,昨晚能夠做到這些事豈不是隻有一個人?”
“現在還不好說,畢竟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杏兒是他殺的。而且還有不少謎團沒有解開,不能打草驚蛇。”
一座隱秘的院落之中,兩個男人正相對而坐,面前放著整整一桌酒菜。
其中一個人五短身材,肥頭大耳,說起話來臉頰兩側的肥肉在不停地抖動。此人便是肖家的老爺肖貴榮。
只見他端起酒壺為面前的男子滿上:“來來來,任大人,咱們乾了這一杯!”
和他對飲之人,便是趙懷月之前提到過的江寧府軍械坊院使任向桂。
“幹!”只見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痛快,哈哈哈!”
“任大人真是好酒量!”肖貴榮又重新為任向桂斟滿酒:“今日咱們一醉方休!”
任向桂夾了一片滷牛肉送進嚼了兩下後吞下,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肖老闆,聽說你家之前混進了一個小丫頭,過了一年多才發現,可有此事?”
肖貴榮尷尬地笑了一笑,答道:“請任大人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不會再有下一次。”
“那就好。”任向桂邊喝邊說道:“這段時間,燕王殿下可是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隱龍衛也在附近轉悠。你做事可給我留點心,要是把事情給搞砸了,可別怪上峰不留情面!”
說到這裡,任向桂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肖貴榮一陣冷汗淋漓:“小的擔保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別看肖貴榮在外面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在任向桂眼中他可什麼都不是。他清楚得很,上面要將他換掉,那隻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
“那就好,你自己心裡明白就行。”
肖貴榮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推到了任向桂面前。
“上峰那邊,還請任大人多多美言幾句。”
任向桂打開盒子後瞄了一眼,立刻眉開眼笑地說道:“好說,好說!”
那盒中所裝的除了一大疊銀票外,還有數十顆飽滿圓潤的珍珠和一條瑪瑙項鍊。
他合上盒子之後,揣入懷中,悄聲說道:“三天之後,還有一批貨要轉運,你且做好準備。”
肖貴榮頓時喜笑顏開道:“大人儘管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任向桂嘿嘿一笑道:“那就好。來,幹!”
“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