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侍郎哪裡話?愛子心切,乃是人之常情,何來得罪一說?這一杯,我敬劉侍郎!”
“咱們互敬,哈哈哈!”
喝完之後,白若雪隨口問道:“對了,我聽小憐說起過,以前的包青天在權知開封府事的時候,也是龍圖閣的什麼學士,和我現在的龍圖閣待制有什麼區別啊?”
趙懷月嚐了一口紅燒鯽魚,然後答道:“人家那是龍圖閣直學士,和劉侍郎一樣是從三品,可比你大多了。不過你要是再努力一下,說不定也能當上白龍圖。”
“白龍圖?聽上去挺威風的。”白若雪眨了眨眼睛道:“不對,我現在既然是龍圖閣待制,那也是白龍圖咯?”
“包龍圖因為長得較為黝黑,人送外號‘包黑子’。白龍圖不僅姓白,人也長得白。要是以後也當上了龍圖閣直學士、權知開封府事,那這一黑一白的青天大老爺,倒是成就了一段佳話!”
“那我就先謝過劉侍郎的吉言了!”
劉恒生這番話可把眾人逗樂了,眾人一個勁兒向白若雪敬酒,嘴裡還“白龍圖”、“白青天”叫個不停,酒桌上到處瀰漫著歡聲笑語。
正吃得興起的時候,艙門被推開了,薛三妹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她這次送來的菜餚有兩道,分別是魚頭豆腐湯和蔥爆甲魚。
將菜餚端上桌後,薛三妹用圍兜擦了一下手,然後笑問道:“劉員外,您的幾位客人可還滿意這些粗茶淡飯?”
趙懷月點頭答道:“滿意。湖鮮貴在新鮮,你的手藝也可圈可點,這些菜餚雖樸實無華卻回味無窮,不錯!”
“趙公子說滿意,那一定是滿意了。”劉恒生指著滿桌子的湖鮮道:“這是我偶然發現的一艘漁船,來過一次後發現雖然不算大,船上也只有薛三妹一個漁娘,不過菜餚卻做得相當美味。趙公子吃慣了大酒樓的珍饈美饌,我便想著來這裡換換口味嚐嚐家常菜。”
“幾位能滿意奴家的手藝就好。”薛三妹堆笑道:“現在天冷,湖裡的魚蝦捕捉不易,還請將就一下。要是需要加菜的話,喚奴家一聲即可。”
薛三妹離開後,眾人便接著吃喝,可沒想到沒多艙門又被打開了。
看到薛三妹重新進來卻是兩手空空,劉恒生奇怪道:“菜呢?”
“菜已經齊了。”
“咦,那我們也沒叫你來啊。”
薛三妹面顯焦慮道:“劉員外,湖面上起了濃霧,根本就什麼都看不清!”
“什麼,起霧了!?”劉恒生驚得跳了起來:“糟糕!”
他衝出船艙,果真發現外面霧氣甚濃。此刻已經過了亥時,別說湖面看不清,連一丈之外的船頭都瞧不見了。
趙懷月等人也急忙趕了出來,眾人看著眼前的景象不免心生憂慮。
“這可怎麼辦才好?”趙懷月愁眉不展道:“根本就看不清前面,我們現在連在湖的哪個位置都不知道,漁船也沒辦法找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