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他這個說法,當時在茅房的人除了韋克益以外應該不會有別人了。
在回去的路上,白若雪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我們都想錯了,兇手其實另有其人?從時間上來算,韋克益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在隋阿定家出現的冒牌貨。”
趙染燁猜測道:“會不會是韋克益有個同謀,那個同謀裝成隋阿定出現在他的家中,而韋克益則也裝成隋阿定出現在老邱頭的面前,他們看到的是其實是兩個人,這樣一來謎團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這一點我也想過,可裝出兩個假隋阿定的目的是什麼呢?”
“製造不在場證明啊。”
“那麼為什麼時間會對不上呢?”白若雪眉頭緊鎖道:“既然要不在場證明,正確的做法是計算好兩地相距的時間。同謀當著寧春娘和詹七成的面消失之後經過三刻鐘,再由韋克益出現在老邱頭的面前,這樣我們從表面上就看不出問題了。至於韋克益的不在場證明,他完全可以睡到一半裝成想起了什麼事,去把康八叫醒。等到接近子時的時候放他回去睡覺,自己再偽裝成隋阿定的樣子跑出去即可。從那床棉被來看,這完全是一起早有預謀的案子,兇手不可能想不到時間上的漏洞。”
冰兒也道:“還有一點,就像雪姐剛才所說,按理說韋克益既然要製造不在場證明,應該由他主動找康八。可是他在蹲茅房的時候,卻是康八主動喊了他才回答的。而且康八在那個時候去上茅房純屬偶然,韋克益不可能一直在茅房蹲著等他,也不可能找同謀替他等著。”
“那我也想不出其它的可能了......”
白若雪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想,這其中一定還有被我們所遺漏的東西,咱們回去之後再好好梳理一遍吧。”
康八被白若雪他們問話而耽誤了不少時間,只能加快腳步往龔木匠家趕去。
龔鐵松身上揹著一堆工具,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身邊還跟著他的徒弟瞿阿根。
“哎喲康八啊,你可算是來了!”看見康八後,龔鐵松責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才過來,我都站在這兒等了你老半天了!”
“抱歉,路上有事耽擱了。”康八賠笑道:“老龔,今天怎麼這麼忙啊?”
“我急著要給竇老爺家修新房子去,今天還有一大堆活兒要幹呢!”
他指著地上的幾件木器道:“這是你們韋老闆之前定製的,你驗一下貨。沒錯的話就趕緊拿走,別耽誤我幹活。”
康八粗略看了一眼,就全部抱了起來:“沒錯,就是這幾件。老規矩,月底來結賬。”
“行!”龔鐵松也不多說,帶上瞿阿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