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寒梅也讚道:“萸兒,我越來越中意你了!”
白若雪上前問道:“那個解鳴初究竟是誰?”
“他叫魯九,是個在人市裡做苦力的。外面候著的那個人叫周吉,原先和魯九較為熟識。我拿畫像讓周吉辨認過了,他一眼就認出畫上之人就是魯九。”
“你把他叫進來,我有些問題要問他。”
周吉進來以後,淳于寒梅首先說道:“魯九跟著東家去臨縣開分店去了,咱們現在米鋪裡缺人手。他臨行前向我們推薦了你,不過我們還要考考你,看看你能不能勝任。”
“成、成!”
白若雪問道:“你和魯九很熟?”
“對,熟得很啊,我們經常一起在人市等招工。”為了表明自己和魯九關係好,周吉把以前和他和魯九之間的往事的翻了出來,隨後道:“小人能吃苦耐勞才,不信的話小姐可以問他。”
白若雪打量了兩眼,然後問道:“看你的身板比魯九強了不少,相貌也要好。那個時候是誰去招的工,怎麼招他沒招你?要是我去的話,肯定是招你啊。”
“就是啊,招的時候我就奇怪了,明明小人手腳都好好的,他卻非要魯九這個瘸腿的。不過他那時候戴著斗笠,我也看不到臉。過了這麼多年,那就更加認不出了。”
見到該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白若雪準備找個藉口打發他走。
“對了,周吉。”她故意問道:“你會不會識文斷字?”
“這......”周吉有些尷尬地答道:“小人只認識幾個簡單的字,至於書寫什麼的,那就更不會了......”
“那可不行!”白若雪搖頭道:“怪不得那時候招他不招你,魯九還是認字的。現在他不在了,咱們米鋪缺的不是扛米袋的苦力,而是記賬的。你不行,回去吧。”
迎賓館那些伺候使節的僕役要求比較高,必須要認識一些字,而且有官吏考核,所以白若雪斷定魯九應該認識不少字。至於像周吉這種做苦力的百姓,一般都是大字識不了幾個,剛好找個藉口讓他回去。
周吉滿臉失望地打算離開,淳于寒梅卻又把他叫住了:“先等一下!”
她悄悄把白若雪拉到一邊:“白議官,咱們要排那個戲本,不是剛好缺人手嗎?我看這人的年紀和樣貌倒是挺合適的,不如......”
原本白若雪打算給些銅錢把他打發走,也算是不讓他白跑一趟。不過淳于寒梅這個建議,倒是提醒了她。
打定主意後,白若雪便問道:“周吉,雖然做長工不行,不過短工倒是可以。我這兒剛好有份差事需要個人去做,明天一天時間,工錢一吊,你幹不幹?”
“幹,當然幹!”聽到有不少錢拿,他滿口答應:“小姐要小人做什麼?”
“這你不用管。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這兒,到時候會教你。不過管好你的嘴,過時不候!”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