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問過,但是那肖屠戶卻矢口否認,說那晚自己很早就睡下了,根本就沒再出去過。至於靳阿寬所說的事情,純屬子虛烏有,認為靳阿寬不是認錯了人、就是憑空捏造,為了陷害他才這麼說的。微臣見爭到最後也爭不出所以然來,只好把他們兩個全放了。之前顧少卿在察訪肖屠戶的行蹤,微臣想起此事後就上報了。”
白若雪看了看他身邊的官差,問道:“他怎麼了,做錯了什麼事?”
郭四勇又瞪了那官差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卑職讓他去靳阿寬家看看,如果人在的話就把他帶到審刑院來。結果這傢伙呢,去看了一眼見到人在家裡,就空著手跑過來說人在的。這不是缺心眼兒嗎?”
“卑職知錯,卑職馬上就去把他帶過來!”
那官差剛要離開,白若雪隨即將他叫住了:“慢著!”
他回頭問道:“大人還有吩咐?”
“他和肖利全一樣,都是住在青梅坊的吧?”
“是啊,兩家離得不算太遠。”
“那好,你帶路。本官要親自去上一趟,看看那晚他究竟是怎麼走的。去完之後,肖利全那兒也要順便去一趟。”
靳阿寬的家離肖利全家也就半里地多一些,裡面有兩間不大的瓦房。院子裡有一顆棗樹,靠北牆還有一口水井,東北角用竹子搭了一排竹籬笆,裡面關著幾隻雞。
白若雪數了一下,一共有五隻雞,便問道:“靳阿寬,你說那天半夜有人來你家偷雞?一共被偷了幾隻?”
“對對,大人!”靳阿寬滿臉心痛道:“偷倒是隻被偷了一隻,但是被偷的那一隻可是俺唯一的一隻大公雞,俺還指望著它早上打鳴兒報時呢!”
白若雪仔細一看,果然裡面剩下的除了兩隻線雞以外,其餘三隻是母雞。
“你睡覺的時候,難道沒有將門閂住嗎?”
“有啊,俺記得是閂住了,可不知怎麼的,雞還是丟了。想必是那毛賊用了什麼方法,將門閂給弄開了吧。”
白若雪側過頭去,對小憐說道:“要辛苦你去跑一趟了,把萸兒帶到這邊來。”
“包在我身上!”
她繞著四周的圍牆走了一圈,發現宅子的院牆雖然砌得比較高,不過都是用泥巴砌成的黃泥牆。用手摸上一把,就會掉下不少泥屑。
“冰兒,你去外牆看看,有沒有在牆上留下一些足印什麼的痕跡。”
冰兒看過之後馬上回來說道:“雪姐,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泥牆上留下足印。”
“那麼以你的輕功,能不能直接越過泥牆,從宅子外面飛進院子裡?”
冰兒抬頭望了望泥牆道:“這牆還挺高的,我可不敢保證能夠一定成功,只能盡力而為試試。”
說完,她運起輕功,腳尖一發力,整個人旱地拔蔥般騰空而起,堪堪越過了泥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