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知道,另外三位王爺也已經到場了。
今天趙懷月之所以沒有一起前去查案,就是因為早朝的時候皇帝下旨:由秦王趙枬為主、燕王趙懷月為副,負責接待北契國使節團;由魏王趙楙為主、臨淮郡王趙甘棠為副,負責接待鑌國使節團。
退朝之後,趙懷月就和趙枬徑直來到迎賓館,查案一事轉由白若雪全權負責。
白若雪穿過燦蔭園,經由東北拱門來到了那個空曠的庭院中。
剛踏進庭院,她就見到不少人站在其中:班荊館前,趙懷月正與劉恒生說著什麼,小憐和陸定元跟在後面;趙枬則站在門口觀望,時不時和奚春年說上一句。侍女青葉、紅蓮侍立在兩側,但是未曾見到那名深不可測的太監總管蘇世忠。
同文館前同樣站著不少人:一名與趙懷月一樣穿著蟒袍的年輕親王正在向聶應宸詢問有關事宜,聶應宸點頭哈腰地應著;邊上還站著一個穿著蟒袍、年齡與趙懷月相近的王爺,時不時還會插上幾句話。只不過他身上所穿的蟒袍與其他三人的四爪不同,只有三爪。
白若雪立刻就明白了,年輕那位便是魏王趙楙,而另一人自然就是臨淮郡王趙甘棠。
趙懷月正和劉恒生說個不停,並未注意到白若雪的到來。倒是趙枬率先看到她了,朝她招了招手。
白若雪快步上前行禮道:“微臣見過秦王殿下!”
趙枬虛扶一下道:“白議官不必多禮。聽聞你正在偵辦父皇所交辦的荷花池碎屍案,不知進展如何了?”
“在失蹤的僕役解鳴初家新發現了一具屍骨,剛剛完成蒸骨驗屍。”她看向趙懷月道:“死者身份已經確認,微臣來此正是要向燕王殿下稟報勘驗結果。”
“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趙懷月立刻問道:“小憐來時只說了又發現屍骨,這屍骨究竟是誰的?”
“解鳴初。”
趙懷月深感詫異:“失蹤的解鳴初其實是被人殺死在了自己家中?”
“之前失蹤的解鳴初和現在發現的解鳴初並不是同一個人。”
“什麼意思?”
白若雪拿出畫卷打開後問道:“奚寺丞,你可認得畫中之人?”
奚春年盯著看了好久,搖頭道:“下官從未見過此人。”
“你見到的解鳴初是什麼模樣?”
奚春年邊想邊答道:“他身材較為魁梧,嗓門很粗,看起來這整個人老實巴交的。正是因為他幹活兒非常勤快,也一直沒有出過問題,所以下官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有什麼重要使節團來訪,都會將他調集過來。”
“腳呢,走路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這就對了。”白若雪說道:“你這三年來看到的解鳴初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真正的解鳴初早在三年前就被殺害了!”
奚春年驚呆了:“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