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的是,此刻的秦思學卻叫道:“啊,是那個像錘子落地一樣的聲音啊?那天晚上我還真聽到了!”
小憐也想起來了:“老胡遇襲之後,我問起過那晚的情況。當我問他是否有聽到過一記悶響時,思學確實說過有聽到。”
這回可讓劉恒生一頭霧水了:“你也在睡覺的時候聽到的?難不成我也得了夜行之症,半夜起來舞錘子,卻失手落地了地板上後又撿了起來放回去?”
“不是在自己房間,我是在莊門口看雪的時候聽到的,但不知道是從哪兒發出的。過了一會兒,薛姐姐起來解手,我和她招呼了一聲之後就回去睡覺了。”
劉恒生揹著手在房間裡走了兩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劉恒生心中正亂成一團麻,秦思學卻注意到了另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阿富,我突然發現咱們住的幾個房間都比較集中,唯獨司徒莊主他一個人住在了最南面的房間,這是為什麼?”
劉恒生停下了腳步,問道:“司徒莊主不就是住在我南面的房間嗎,這沒什麼奇怪的吧?”
秦思學答道:“不對,第一天咱們入住的時候,一樓只住了兩個房間,二樓住了四個房間。阿富是因為吊橋坍塌才沒辦法留下來的,可這件事發生之前莊主他就決定要住在‘矛之間’了,那樣子就變成了二樓住了五間,一樓才兩間,這樣豈非太奇怪了?”
“還真是這樣......”
“阿富,司徒莊主住‘矛之間’,是誰安排的?”
“是我家老爺自己要住那兒的。”阿富抱怨道:“明明還有經常打掃的空房間,程管家卻說老爺他指定要住‘矛之間’,我們兩個只好重新將房間打掃出來。”
“經常打掃的房間有哪幾個?”
“有一樓的鐧、鉞、槍、戟和二樓的錘、鏜、鞭、槊共八個。”
“那樣子的話,即使是現在,依舊還有一個常用房間‘戟之間’空閒著?”
“是啊,本來只要換上一套乾淨的被褥,再簡單收拾一下就能用了。要是這樣的話,我早就收拾完了,也不會困在這裡......”
秦思學再次發問道:“司徒莊主他以前有沒有來‘矛之間’住過?”
阿富搖頭否認道:“從來沒有過的事。老爺他很少來武莊,別說住在‘矛之間’了,就是其它那幾個房間,也沒有見他來住過。”
“從來就沒來住過,他卻破天荒來住了,還指定了一個不常住的房間,這一點還真是相當詭異啊。”知道此事相當重大,秦思學不禁捏緊了一下拳頭:“莊主他有沒有說起過為什麼他執意想要住‘矛之間’?”
“老爺他沒說過,程管家也只是說老爺吩咐過,讓我只管打掃。”
劉恒生和秦思學悄悄商量了一下,照例關照他們晚上要注意安全、別忘記鎖門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