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是拿來裝樣子充充門面的東西。”小吉不屑地擺了擺手道:“掌櫃的大字識不了幾個,也就能看看賬冊記記賬罷了,哪看得懂那麼深奧的聖賢書。”
“切……原來是豬鼻子裡插大蔥-裝象!”感覺受到欺騙的小憐心中憤恨不已。
白若雪拿著那串鑰匙挨個兒試了一遍,果然用其中的一把打開了書桌左邊的抽屜。
抽屜裡放了三本賬冊,另外還有單獨放置的一把鑰匙。
她拿起那把鑰匙和之前小吉的那把對比了一下,兩者完全一樣。不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要試上一試才能放心。
“冰兒,你去看看這鑰匙能不能打開當鋪的正門。”
冰兒接過鑰匙之後二話不說,徑直奔向正門。
趁著冰兒去試鑰匙的空當,白若雪隨手拿起一本賬冊翻了一下。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裡面記載了錢鐵鋒這幾個月以來的生意詳情,盡是坑蒙拐騙。
比如一對青花瓷瓶,收來的價格是五兩銀子,實際估價在三十兩,結果賣出了一百二十兩之多。整整是收來價格的二十四倍,坑到了一大筆錢。
像這種情況在賬冊裡比比皆是,基本上都是坑完賣家坑買家,騙騙那些不懂行的冤大頭。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實際價值,怕是個個要拿著菜刀來找錢鐵鋒拼命了。
也虧得這縣城裡的當鋪只此一家,讓他能夠就此安安穩穩地大發橫財。
白若雪正在繼續翻找,冰兒已經拿著鑰匙趕了回來。
“雪姐,剛剛已經試過了,確實就是當鋪正門的鑰匙。”
“嗯,那麼說來,就還有最後一把鑰匙了。”白若雪轉身問道:“小吉,第三把鑰匙原本是在那個叫阿旺的人的身上吧?”
“嗯,這門鎖就三把鑰匙。”
“那阿旺他臨走之前是將鑰匙一併帶走了呢,還是留在了當鋪?”
“已經被他一起帶走了。”
“這樣子啊,那要等他回來才能拿到那把鑰匙了。”白若雪有些無奈道。
小憐將那些瓶瓶罐罐裡面全部都看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凌知縣索性將書籍全部抱到地上,每一本都認真翻了一遍,也沒有任何收穫。
冰兒則在書房裡東敲敲西打打,看看有沒有暗格之類的東西。
白若雪把所有的賬冊全翻完了,又拉了拉書桌右邊的抽屜,也是鎖住的。她用鑰匙打開之後,裡面只放著一本冊子。
“難道這也是賬冊?”
白若雪拿起翻了幾頁,卻是一本記載著每天零碎瑣事的記事簿,每天什麼時候與客人見面都記錄得相當詳細,唯一的不足之處是:所有晚上會面的客人都只有記錄會面的時間和交易的東西,卻從不記錄名字。
凌知縣看到之後連忙催促道:“快翻到昨天看看,到底是什麼時候和客人見的面!”
白若雪將簿子翻到了最後一天,在昨天的日期後面寫了一句話:酉時四刻,鎏金麒麟瑞雲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