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這樣!”小憐信心滿滿地說道:“只要等梁捕頭找到那天的證人,這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說曹操曹操到。小憐話音剛落,梁捕頭便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大人,找到證人了,而且還有三個之多。他們都說自己曾經看到過像是兇手的人!”
“真的?太好了!”凌知縣高興地站了起來,吩咐道:“趕緊將他們帶到堂上去!”
堂下一共站在三個人,兩個年輕男子和一個胖女人。
凌知縣指著最左邊的男子說道:“從左往右挨個兒說,你先來。”
“草民馮明見過太爺。”馮明稟告道:“前日酉時六刻多一些,草民從溢香居打了點醬油準備回家做飯。在路過徐公坊那個弄堂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草民覺得有些奇怪,回頭望去就看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消失在轉角處。”
凌知縣追問道:“馮明,你可有看清這個人長什麼模樣,穿什麼衣服?”
“回太爺,沒看清臉,只是看見半個背影,衣服好像是灰色的。”
“那麼是男是女總知道吧?”
馮明想了想道:“看著背影和步態,應該是個女的。”
“不對,是個男的!”凌知縣還沒繼續問下去,中間那個胖女人卻先叫了起來:“民婦看得很清楚,是一個男人!”
凌知縣原本想要斥責她亂插話,不過又聽到她說了“看得很清楚”,便暫時壓住了性子問道:“那你來說說究竟看到了什麼。”
“民婦汪二孃,家住徐公坊的西面。前日也是在酉時五刻左右的時候,民婦正在家中的二樓縫補衣服,突然聽見樓下發出了一聲‘啪嗒’的聲音。民婦探出頭一看,原本放在自家門口的一個花盆被踢倒摔碎了。民婦心中升起了一股怨氣,便想看看是哪個缺德貨乾的。結果還真讓民婦看見了!”
凌知縣精神一振,問道:“你看到了他的臉了?”
“這倒是沒有,民婦只是看見了半個頭而已。”
凌知縣聽後洩氣道:“馮明他好歹還看見了半個身影。你倒好,只看得半個頭,這又如何知道是男是女?”
“太爺您有所不知啊。”汪二孃見凌知縣面色不善,趕緊解釋道:“民婦看見的時候,那人剛好走過西面的牆,他露出了半個頭。”
“那又怎麼樣?”
“那堵牆可不矮,尋常女子要是走過去是不可能露出半個頭的,所以民婦斷定他肯定是個男子。”
凌知縣想了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便認可了她的說法。
這時白若雪問道:“汪二孃,你家離那個弄堂有多遠?”
“回大人,大約七、八丈路吧。”
“那你可曾看見這個人從弄堂走出來?”
汪二孃搖頭否認道:“沒有,他是經過民婦家門口的時候踢倒了花盆,民婦這才伸出頭去看的。”
“也就是說,你看到的這個人不一定是從那裡走出來的吧?”
“對......”
就在這時,最右邊的男子叫了起來:“大人,我看到了,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