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密室,那附近就一定有能夠打開的機關。”
於是乎,三個人在石壁周圍四處尋找,可折騰了好一陣都無功而返。
“哎......累死了!”白若雪放棄道:“劉侍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還是等下讓萸兒這個行家來找吧,咱們先去武莊要緊。”
打定主意之後,他們便繼續往前方探索。穿過大堂之後又是一條極為狹長的通道,通過沒多久便再次來到了階梯前,只不過這一次是盤旋而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覺到整個人是往上走的,直到前方無路可走。三人又繼續在兩側摸索,這一次順利找到了機關。按下之後,石壁開始緩緩打開。
“呼......總算是走出來了......”白若雪踏出密道後,趕緊將覆在臉上的防臭面巾摘下:“我都快給憋死了!”
現在他們身處的院子,看起來和文莊那兒並沒有區別:從山岩中挖出的院子、破敗的蓮花池、叢生的枯黃雜草。要不是知道現在身處武莊,白若雪恍惚間又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文莊。
他們向武莊的北門走去,冰兒打算像之前那樣用劍砍斷門鎖,卻被白若雪阻止了。
“且慢!”白若雪伸手攔道:“先不要砍!”
“不砍的話,能出去嗎?”
“文莊那道門鎖我檢查過,從裡面是可以打開的,想來這裡的也一樣。能不弄壞就別弄壞,說不準以後還用得著。”
她對著門鎖鼓搗了兩下,門應聲而開。
“我們來了!”
秦思學這個時候正在“鞭之間”中,將彭昱恆遇害一案的線索抄寫到紙上。
“槍之間”半開未鎖的房門、一半堵門的桌子、從桌上掉落摔碎的花瓶、“弓之間”撿到的碎瓷片、裝滿木炭的神仙爐、窗外溼滑的小路、掉落的冰錐子、綁在床上的死去的彭昱恆、腹部肝臟被刺的傷口、大片的血泊、丟在地上的帶血長槍、背後滿是灰塵的血衣、打掃乾淨的“弓之間”、以及薛三妹被切傷的手指,一條條線索逐漸將他面前的白紙填滿。
秦思學還想落筆,手卻懸在了半空之上。
“不對,這個案子還缺少了最關鍵的一頁!”他將筆放下後,自言自語道:“無法找到缺失的一頁,就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背後一個聲音問起:“你說的那‘缺失的一頁’,究竟是指什麼?”
“當然是指花瓶上面所寫的狂草書。”秦思學想都沒想便脫口答道:“只可惜咱們這裡沒有人認識,不知道殿下他是不是識得上面的字?”
另一個聲音響起道:“那本王就來認認看如何?”
“好啊!”
剛說完這句話秦思學才發現不對,回頭一看,白若雪正在對著他笑,趙懷月和冰兒也站在一旁看著他。
他禁不住眼眶一溼:“姐姐!”
三日不見,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