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宗巽風堂大廳,堂主邱連緒正怒視著兩名下屬。
“兩個廢物!上次讓那個女人偷偷溜進了我們的分堂,結果還讓她給逃了。”邱連緒指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罵道:“這次好不容易發現了她的下落,讓你們兩個看住了,結果又讓她給跑了!”
張平和沈成二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我們都撤了出來,但是分堂裡面還有重要的東西。要是她將分堂的位置洩露給官府,我們長久以來的準備便會功虧一簣。要是護法追究起責任來,別說是你們,就是我也罪責難逃!”
張平辯解道:“堂主,我們兩人守在正門和側門整整一個晚上,一直到今天上午魯家派人報官為止,根本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出來啊!”
沈成也在一邊附和道:“我們沒有偷懶,可就是沒看到她......”
“還敢狡辯!”邱連緒拔出鋼刀怒罵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兩個廢物何用!”
正當邱連緒要處死兩人的時候,俞六喊了進來:“堂主,那個杜依伊有消息了!”
“哦?”邱連緒舉起的刀子又放下了,說道:“快說!”
俞六大步跨進大廳,稟報道:“杜依伊已經死了。”
“死了!?”邱連緒震驚道:“怎麼死的?”
“只知道死在了城郊一個果園的水井裡。”
“淹死的?”
“不是。”俞六搖了搖頭道:“根據我們安插的內應傳來的消息,杜依伊是死後被人拋屍在井中,但具體死因還沒查出來。”
“我們分堂的位置還沒有暴露吧?”
“沒有,現在官府還沒人知道分堂在哪兒,我想杜依伊她應該沒有說出去。不過官府已經知道了伍善超是我們的人,東西也被那個從提刑司過來的女人找到了,所以現在滿城都在搜捕我們。”
邱連緒目光陰沉地說道:“這個叫白若雪的女人可不好對付啊,曾副堂主之前還特意來信讓我們要小心她。她是燕王的人,上次楊修春的坎水堂就是栽在她的手中,還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
俞六詢問道:“堂主,那接下去我們要怎麼辦?”
“既然杜依伊死了,那分堂目前至少是安全的,不過也不排除她之前向別人說起過,分堂是肯定不能要了。我們馬上抓緊將裡面清理乾淨,該運走的東西運走。至於落在姓白的那個女人手中的東西,一定要想辦法弄回來!”
他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過去踢了一人一腳:“還不滾去幹活!倘若再有差池,定斬不饒!”
“是、是!”
第二天上午,找那些街坊鄰里詢問杜依伊情況的捕快全部回來了。
白若雪看著那些證詞,眉頭漸漸擰緊。
“雪姐,怎麼樣?”
她將那疊證詞遞給冰兒,緩緩說道:“所有人都證明,這個杜依伊和兩年前離家的杜依伊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