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可沒工夫聽他們兩個人打岔,催問道:“你躲在竹林的時候,兇手兩次從你附近走過,那麼你可曾看清兇手的臉?”
“沒有,當時天色相當暗,天上又沒有月亮,小人根本看不見那個人的臉。”
“可惜了!”白若雪略顯失望,繼續問道:“之後又怎麼樣了?”
“後來等那人離開之後,小人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再來搜山之後才重新回到後山。之後就找了一棵樹,靠坐在樹幹上睡了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人多的時候,小人找了個機會混出了紫元觀。”
“庭前燕。”凌知縣敲了一下驚堂木道:“你自從離開應府以後,可還與應佩琳有過接觸?”
“沒有,絕對沒有!”庭前燕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上次要不是小人溜得快,怕是要被應大人打死了。要是讓應大人發現了小人還在與應佩琳藕斷絲連,這小命都不保了。小人躲都來不及,哪裡還敢再去找應小姐。”
“我就覺得奇怪,你雖然臉蛋看著像是女人,但身體畢竟是男的。”凌知縣好奇地問道:“那你又是如何騙過應佩琳的?”
“大人有所不知。”庭前燕有些自豪地說道:“應小姐只看過幾本小人給她弄來的豔情小說,對這男女之事雖然充滿好奇,卻只是一知半解。雖然平時她是主、我是僕,但在我們兩個歡好的時候剛好調了一轉,都是以小人為主導。該怎麼做她都聽小人的,所以沒有穿幫過。”
“你既然拿過豔情小說給應佩琳看,那這幾本可還記得?”
白若雪把在兇案現場找到的三本豔情小說擺在了庭前燕的面前,讓他辨認。
庭前燕拿起小說逐一看了一遍,搖頭道:“不是這幾本,這裡面沒有一本是小人所買。”
“你就這麼肯定?”
“小人能夠肯定。小人那幾本都是去書店花了大價錢弄來的精裝本,哪會是這麼粗劣的坊間野本?”
凌知縣問道:“你既然在應佩琳身上花了這麼多心思,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可與你有關?”
“應小姐有身孕了!?”庭前燕大驚道:“小人離開應府已有大半年之久,此事與小人無關啊。再說了,小人是個天閹,大人也證實過了,小人是有心無力啊……”
“真的不行?”凌知縣還是有些懷疑。
“大人,小人真的舉不起來……”庭前燕苦著臉道:“要是行的話,小人早就去青樓了,何必現在這副樣子呢……”
凌知縣想想也對,於是再問道:“那你可知,應佩琳有沒有機會接觸到什麼男人?”
“應大人對應小姐管得挺嚴,小人在的時候她基本接觸不到男人,所以小人才能借機將她勾引到手。”
“你還有什麼遺漏沒交代的嗎?”
“應該是沒了。小人知罪,求大人從輕發落!”
“現在案情還沒查清,你就先在牢裡待著去!”凌知縣一拍驚堂木道:“來人,將此賊押入大牢嚴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