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開始分頭搜查。床腳櫃和木箱中只有一些替換的僧衣,並沒有發現值錢的物件。
“不對啊,怎麼可能一點財物都找不到?”趙懷月摸了摸櫃子,並沒有發現暗格之類:“難道沒有藏在屋裡?”
白若雪在床頭敲了敲,又在床下面摸索了一番,喊道:“在這兒。”
她從床板和床頭的夾縫中摸出了兩包東西放在桌上,其中一小包是一些銅錢和碎銀子,另外一包裡面卻是各種珠寶首飾和銀票。
趙懷月拿起幾張銀票粗略一算道:“這些銀票加在一起,可有二百多兩。”
覺空聽後大驚:“悟凡什麼時候得了這麼多銀子,難道真的盜竊了長生庫?”
“這些可不是長生庫中的銀錢。”白若雪拿起一對純金耳墜道:“難不成長生庫中會有女子所用的飾物?”
“那倒沒有。”覺空趕忙否認道:“寺院之中怎麼會存女子飾物?不過悟凡的這些東西又是從何而來,他出家的時候才十三歲,並未成過婚。”
“監院說得不錯,悟德因為成過婚,所以留著定情信物情有可原。悟凡就不一樣了,他的這些東西來歷不明。”白若雪盯著覺空說道:“除非他是從某個女子那裡得來的財物。”
覺空試探著問道:“大人的意思是,悟凡和某個女施主好上了,人家贈予他的?”
“也有可能是他殺人越貨得來的。”
白若雪聲音不響,卻語出驚人,把那覺空唬得面色發白。
“阿彌陀佛,大人此言謬矣!”覺空雙手合十後,據理力爭道:“佛門弟子豈敢妄言殺生?若犯下殺生之罪,可是要下刀山地獄的!”
“覺空監院,明淨寺中所居之人不是僧人就是居士。現在悟德、悟凡業已殞命,兇手定然是在這些吃齋唸佛之人中間,這殺戒不是早就已經破了嗎?”
“這個……”
“再者,悟凡幾次三番託人購食肉食,是不是應該下石磨地獄?”
“是……”
“這不就對了麼?”白若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佛門淨地早已不淨,世俗汙穢遍地橫流。明鏡不清淨,處處蒙塵埃!”
“阿彌陀佛!”覺空羞愧難當,閉目數著胸前佛珠:“身為本寺監院,寺中卻出了如此不堪之事,貧僧慚愧!”
趙懷月抓起一把珠寶說道:“監院覺得我們是危言聳聽嗎?你看看這些珠寶首飾,件件價值不菲。如果悟凡只是和某個女子暗中生情,人家最多也就送上一、兩件資助一下,哪裡會送如此許多?”
“就是啊!”小憐也在一旁說道:“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寺院中比悟凡俊俏的小沙彌比比皆是,人家憑什麼單單看上他?就因為塊頭大嗎?”
白若雪說道:“我們之所以會懷疑悟凡殺人越貨,可不僅僅是因為從他房間找到這麼多珠寶首飾。我昨天去開封府的時候剛巧遇到金大谷三人去報官,麗娘至今杳無音訊,他們認定麗娘是在明淨寺中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