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就來上門提親了?”
燕東寧答道:“沒這麼快,先是經常派人送了些禮物過來,後來又邀請依伊一起過去遊玩和吃飯,一來二去就熟了。再之後魯老爺就提出要娶依伊續絃,原本我以為她會拒絕,卻不曾料想居然答應了。”
白若雪問道:“燕東寧,你之前應該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你的表妹了吧?”
“是啊,已經有十年多了吧,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小丫頭。”燕東寧有些奇怪地問道:“大人為何要這麼問?”
“我是想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你見到的杜依伊並不是你的表妹,而是另外一個人假扮的?”
“啊?不可能!”燕東寧立刻就否認道:“就算是我會認錯人,姑父姑母也不可能會不認識自己的女兒吧?”
“是啊,依伊只是離家兩年而已,又不是二十年,我們怎麼會連自己女兒都認錯?更何況她那塊胎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見到他們否定了這個可能,白若雪只好另作打算。
“你們先回去吧,等有了結果,我們會立刻派人來通知你們的。”
燕茹雲還想說什麼,卻見到凌知縣用凜冽的眼神看著她,又縮了回去,一家人一起離開了義莊。
待他們走後,凌知縣說道:“白姑娘,看樣子這具女屍是杜依伊沒錯了。”
白若雪卻搖了搖頭道:“是不是杜依伊,現在還不好說。”
“白姑娘對死者的身份還有疑慮?可他們不是已經證明了死者就是杜依伊嗎,那塊胎記就是最好的證明啊。”
“剛才燕東寧說已經十多年沒見到杜依伊了,說不定有人冒充了她。而這件事杜正禮和燕茹雲也知道,他們聯合起來要騙魯嶽成的錢財,這也是挺有可能的。”
“那我們該怎麼去證明這個杜依伊究竟是不是真的?”
白若雪答道:“這個很簡單,燕茹雲說過杜依伊那塊胎記的事,街坊鄰居都知道。那麼我們就派人過去調查詢問一遍,相信就會得到答案了。”
“那好,本官這就派人去調查。”
回到縣衙門,凌知縣剛剛坐定,梁捕頭就興沖沖捧著一個盒子跑了進來,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堆紙。
“不會是又有人來衙門告狀吧?”
凌知縣看著這堆紙,心中有些發怵。現在這幾個案子就已經讓他頭痛不已了。
“大人,這些是我們從楚大成家中搜出的欠條。裡面或許能找出欠他錢而企圖殺他的人。”
凌知縣皺眉道:“本官現在哪有工夫看這些欠條啊……”
“拿過來給我看看吧。”
白若雪將盒子接過去,拿出裡面的欠條一張張看了起來。
當她看到其中一張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了眼簾。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