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向身旁的凝雨證實了一下:“是吧,凝雨?”
凝雨隨即答道:“娘子記得沒錯,沒有誰離開超過一刻鐘。”
“那麼先表演完的姑娘呢,她們難道不是直接回房休息了?”
“不行,就算表演完了也只能在後臺休息。表演全部結束之後需要進行投簽定勝負,然後再由聶媽媽宣佈誰是花魁,之後所有姑娘都是要一起上臺感謝來賓的。”
“不過這次比賽芙蓉姑娘你可沒有優勢啊,差一點就沒保住花魁的位置。”
芙蓉苦笑了一下,答道:“這其中有三個原因,一是去年才來的寒霜和我用的是同樣的手段。”
“她也僱人幫忙打響名聲?”
“正是,昨晚臺下有不少人是她叫來幫忙的。咱們兩個,算是勢均力敵。不過昨天另一個原因就是,翁老闆那個隔間並未投籤。燕王殿下那十票如果不算,妾身落後寒霜三票,翁老闆的五票必定是投給妾身的,這樣就反超了。”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原本妾身的一個常客訂晚了,導致那個隔間被寒霜的常客訂走了,這一進一出可就差了十票之多。此消彼長,所以妾身差點沒保住花魁之名,幸虧有燕王殿下在!”
聽到她又提到趙懷月,白若雪連忙輕咳一聲,岔開話題道:“大賽結束之後呢?”
“之後妾身就依照慣例去隔間向投了籤的貴客敬酒致謝。雖然不知翁老闆為何沒有投籤,不過妾身覺得翁老闆一定是有事耽擱了,所以依舊過去敬酒。可是敲門敲了半天都沒人答應,妾身還以為翁老闆臨時有事先回去了。”
“翁益友要是有事先行離去的話,樓梯口的婢女一定會看到的。”
芙蓉也說道:“妾身和大人想的一樣,就問了西面樓梯口的雲白和鳶藍,可她們都說沒見到翁老闆離開。等到妾身再次敲門,裡面卻突然出來了一個提著血淋淋人頭的老頭子,嚇得妾身這魂兒都丟了!”
說著,芙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妾身想逃,卻被那老頭子抓住了,幸虧凝雨撞了他一下,妾身才得以脫身。之後的事情,大人應該都知道了……”
白若雪問道:“後來凝雨扶著你回臥房休息,走的是哪一條路?”
“只能是東面通往三樓的過道,不然可就要繞上一大圈才能到。”
“那你們可有在路上遇到其他人?”
芙蓉低頭想了一會兒,答道:“沒有,昨晚只有我們兩個往那條過道走。其他姑娘那個時候都在一樓的大堂向自己的支持者敬酒,她們就算要回三樓臥房也不會特意往那條過道走。大堂那邊有樓梯可以到達三樓,比走那裡近多了。至於寒霜,得知落敗後便寒著臉徑直回去了,連酒都沒去敬,難成大器!”
白若雪見該問的都已經問了,便起身告辭。
她走後,芙蓉立刻翻身下床,走到梳妝檯前開始精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