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讓白若雪和其他人都大為震驚,沒想到她竟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揭瘡疤。可是再接著往下聽,白若雪才知道馬映紅的企圖。
“民婦知道自己水性楊花,遇到男人是看上一個愛一個。不過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隻有一夜之歡,唯獨這位烏公子,民婦卻是相當的中意,這一好就是數年之久。”
“按你所言,烏小涯經常來你家中,與你成就好事?”
“正是......”
“可是敏兒卻說你討厭烏小涯,故而將她買回之後,命她給烏小涯侍寢。你們二人的說法,豈非矛盾了?”
“那是敏兒誤會了。”馬映紅有些幽怨道:“烏公子那個方面的需求比較多,而民婦每個月總有幾天身子不太方便,這個時候就會讓敏兒去侍寢。大人也是女人,應該能夠理解民婦吧?”
白若雪輕咳了一聲道:“可是據敏兒所言,烏小涯每次來都是由她侍寢,可卻從未找過你。”
“那是因為民婦身子方便的時候,並非在家中與烏公子相會,所以敏兒不知道。”
“不在家中,那又是在何處?”白若雪步步緊逼道:“客棧?又或是在其它的宅子裡?你說出來,本官自會派人去調查。”
“有時候是在烏公子的家中,有時候......”馬映紅咬了咬嘴唇道:“有時候坐馬車出去到風景宜人之處,以天為蓋、以地為席,風流快活......”
好傢伙!白若雪可算是低估了馬映紅那張臉皮,沒想到如此下作的言語,她竟能堂而皇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不過仔細想想,她犯下的也是惡逆大罪,想要保命的話就只能顧不上臉面了。
“你和烏小涯有苟且之事,本官清楚了。你原本是寡婦,雖然傷風敗俗,卻也情有可原。不過這和你欠一千兩紋銀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是因為民婦心疼他。”馬映紅毫不臉紅地答道:“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烏公子與民婦頻繁相好,當然會傷身體。所以民婦與他約好了,這幾年會給他一筆銀子,共計一千兩,給他作為調理身子的費用。”
未曾設想過的道路!白若雪聽得瞠目結舌。沒想到如此離譜的事情配上如此離譜的理由,竟聽上去有那麼幾分道理,整個事情居然能被她圓回去。雖然明顯是在狡辯,但又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白若雪倒是有些佩服她的機智。
“那你是看上了烏小涯的哪一點,才會出這麼多錢?”
馬映紅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瞟了烏小涯一眼:“烏公子他風流倜儻,才高八斗,民婦欣賞他的才華!”
真是離了一個大譜!烏小涯怎麼也和“風流倜儻、才高八斗”沾不上邊吧?連烏小涯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用手摸了好幾下臉蛋。
“外貌大家都看得見,那本官就來試一下他的才學。”白若雪開口道:“先來個簡單的:夫戰,勇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