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白若雪吐了吐舌頭道:“不過剛才找到木條的地方有青苔嗎?我怎麼只看到泥巴,青苔又是哪兒蹭到的?”
他們返回剛才找到木條的院牆邊,發現泥地上有一塊凹進去的地方,應該就是被木條的一角給砸出來的。而木條的一頭不僅沾到了泥巴,也沾到了青苔,剛巧就是剛才小憐抓的那頭,冰兒那頭則沒有。
“我知道青苔在哪兒蹭到的了!”冰兒一躍而起跳上院牆:“一定是院牆上面疊放的瓦片!”
果不其然,冰兒在剛才尋到木條的院牆上方找到了劃痕。上面鋪的那層瓦片確實結了青苔,而其中有兩塊瓦片上的青苔被颳去了一部分。
“看樣子木條就是在這兒蹭到青苔的。”
白若雪眯起眼睛看著青苔被刮的位置,略有所思:“看樣子木條出現在這裡,一定和那晚的兩起案子有所關聯!”
“咦?”冰兒突然叫了一聲:“那個人是......”
“怎麼了,你看到誰了?”
冰兒指著對面竇家院牆裡側道:“那邊不就是竇家正在建的那間西偏房嗎?蹲在房樑上面在揮榔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瞿阿根吧。”
“走,咱們去問問這根木條的事。”
瞿阿根幹活兒還算賣力,蹲在上面敲個不停。
“阿根!”龔鐵松朝房樑上高聲喊道:“房子修得怎麼樣了,還順利吧?”
“是師父啊,挺順利的。”瞿阿根停下了手中動作:“能釘的我都快釘完了,剩下的要等你過來刨木料才能繼續。”
“那房梁邊上的那根呢?”
“房梁邊上的?”瞿阿根愣住了,答道:“那根......好像......不見了......”
“不見了?你下來看看。”
瞿阿根爬下來之後,龔鐵松拿著那根找到的木條給他看:“你瞧,是不是這根?”
“是這根沒錯!”瞿阿根面露疑色,問道:“咦?師父,這兩天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這根木條,還以為被誰拿走了呢。你是從哪兒找到的?”
“這是在隔壁段家的院子裡找到的,不知道是哪個傢伙這麼無聊藏在了那裡。”龔鐵松憤憤道:“說不定就是那個偷襲師父的人做下的!”
瞿阿根卻說道:“師父,你想多了吧?那個人把你差點都打死了,只是為了偷這麼根木條?”
“也是。算了,趕緊幹活去吧。”
白若雪問起那晚發現龔鐵松遇襲之後,是否有看到過這根木條。瞿阿根的回答是沒注意在不在,但是他肯定第二天要釘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在去王勝天家的路上,白若雪一直閉口不言,光顧著低頭走路。
“白待制?”趙染燁問道:“你還在想木條的事?”
“嗯。”白若雪微微頷首道:“我總覺得木條消失的時機太過巧合,應該與案子有關。不過兇手也不可能只是為了木條而殺人吧?”
經過段家和王家那條小巷子,白若雪忽然停住了腳步。
“為什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