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那當然,既有女人、又有銀子,有這好事誰不願意啊?”章冠庭略顯得意道:“於是我就開始專門學習如何勾引有錢人家的女眷,很快就有上鉤的了。我勾引的目標無非是兩種:一種是丈夫常年在外、自己獨守空房的有夫之婦;另一種則是情竇初開、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卻苦於身邊沒有男人的富家千金。”
“你真是個無恥之徒!”喬林燕禁不住喊了起來。
“過獎!”章冠庭笑得更歡了:“我只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她們也是心甘情願給我銀子花,那叫做‘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比起你爹可以隨便就將人命當成是賺錢的籌碼,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你、你!!!”喬林燕漲紅了臉,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哼,自取其辱!”
白若雪這才知道章冠庭原來是個專門靠勾引富家女眷吃軟飯的浪蕩子,怪不得喬林燕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娘子會被他拿捏得死死。
“要能成功讓獵物上鉤,必須學會察言觀色,知道她們心中的所思所想。”章冠庭繼續說道:“和那些女子相處久了以後,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就知道代表什麼。想要殺一個人的眼神是很難藏得住的,我無意間看見嫂子對喬大同那種恨之入骨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通過旁敲側擊以及請人調查了她的孃家,我確信她被逼嫁入喬家的,她想要向喬大同復仇。我偷偷觀察了她好幾次,只要她曾經出現在喬大同的臥房附近,那個人第二天必定會說前一晚做了噩夢。”
潘妤歡將話頭接過去說道:“那一次我被明遠撞見的時候,心中相當忐忑不安,怕下藥一事暴露。抱歉,我已經叫習慣‘明遠’了。”
“無妨,嫂子繼續這麼叫就行了。”
“那之後我就馬上停止使用薰香,可是等了一段時間也沒見他將撞見我一事說出去,我逐漸將心安了下來。於是過了幾天我又繼續開始在喬大同臥房使用薰香,那天我一直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可次日卻依舊一點事情也沒有。幾次之後,我就確信明遠他知道是我使喬大同做了噩夢,但不知道他為何沒將我說出去。直到後來我從外面避暑回來後知道家中出現了異象,我才明白原來他也是來找喬大同復仇的。之後每次出現異象的時候,我都不會被懷疑,我知道他是在保護我。”
章冠庭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嫂子雖然從未將事情挑明過,不過兩個人都是心照不宣。”
“大人!”喬山鷹指著他喊道:“既然他已經承認了那些事情是他所為,那就請快點將他捉拿歸案吧!”
“我什麼時候承認你爹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