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兇手應該極力避免殺人吧?”白若雪託著下巴道:“如果只是姦汙民女,有不少情況下受害女子為了面子而會隱瞞不報,採花大盜被抓到的可能性也會降低不少。就算被抓到了,也不一定會被處死。可像現在這種先奸後殺,那就是相當惡劣的罪行,抓到之後一定會被處斬。兇手為何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殺人呢?”
冰兒稍作思考後說道:“會不會是兇手在施暴的過程中,被溫懷瑾看到了正臉。溫懷瑾發現正在施暴的人居然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兇手為了怕罪行敗露,就將溫懷瑾殺害了。”
“還有一種可能。”白若雪說道:“一開始給溫懷瑾下了迷藥,結果施暴到一半的時候她卻因為藥效減弱或者下身撕裂出血而痛醒了。兇手怕她喊叫,情急之下就將她勒死了。”
“說起下藥,會不會這迷藥就是下在這碗阿膠紅棗百合粥中?”顧元熙從桌上端起一個鑲金瓷碗道:“這碗粥還有小半碗呢。”
白若雪端起碗,用勺子撥弄了一下,說道:“小憐,你問問溫家有沒有飼養雞鴨之類的家禽。有的話把粥端過去餵了,看看裡面是否摻有迷藥。還有那邊桌上的茶壺,裡面有茶水的話一起拿去。”
“好!”
小憐端起碗,又拿起茶壺掂了掂分量,出去問了一句後隨著小蝶一起離開了。
“冰兒,除了在食物和茶水中下藥,江湖上還有其它什麼常用的手段嗎?”
“有啊,最常見的就是在窗戶糊的紙上挖個洞,然後從洞裡用根管子吹迷煙。”冰兒想了想後又說道:“還有就是在細針上面抹上迷藥,然後用吹筒將針吹到人的身上。”
白若雪想起還在丹徒縣的時候,就遇到過吹毒針殺人的案子。
她將溫懷瑾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暫時沒有發現身上哪裡留有針孔。
“看起來,從窗戶裡吹迷煙進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咱們一人一邊,看看有沒有哪扇窗戶上有留下小洞。”
兩人各檢查一邊,白若雪挨個兒看過去,很快就發現離床不遠處的一扇窗戶的左下角處,有一個破洞。
“冰兒你看,這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白若雪將食指伸進破洞,可以很輕鬆穿過:“這個破洞的大小,夠不夠吹迷煙的管子通過?”
冰兒湊過去瞧了一眼,很肯定地答道:“足夠了。看起來這個洞才戳破不久,很可能就是用來吹迷煙的。”
“要真是這樣,那小憐估計就一無所獲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小憐就跑了回來,臉上盡顯失望之色。
“白姐姐,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粥和茶水都餵雞了。不過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那些雞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白若雪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道:“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