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有忘記!”袁潤良急忙說道:“正因為如此,所以剛才她們要見你的時候,我便推脫了。”
“夫君記得就好。妾身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想再有什麼糾葛了。再說了,這幾天妾身除了昨天白天去了一趟普惠寺以外就沒有離開過家裡,怎麼會和那個曲公子之死扯上關係?”
“夫人說的有理,是為夫多慮了......”袁潤良上前輕輕摟住她的腰說道:“昨天晚上咱們兩人正在屋裡耳鬢廝磨、溫存不休,又哪會去理會什麼曲公子......”
郎麗蘭臉上一紅,將他輕輕推開道:“夫君,以後可別讓妾身見那些外人了。上次那個姓赫的過來,連說都不說一聲,你就讓妾身出來見人了。”
“赫老闆可是為夫多年來的生意夥伴,他想要見上你一眼,為夫又怎麼好推脫呢?”
“夫君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他對我......”話到嘴邊,郎麗蘭又停住了,只是半嗔半嬌道:“總之,妾身不想再隨便見人......”
“好好好,我依夫人便是!”面對郎麗蘭的近似撒嬌的要求,袁潤良還是答應了。
他再次摟住妻子的腰,將她摟入懷中。這一次郎麗蘭不再拒絕,反而將頭深深埋在了他的胸口。
在回去的路上,小憐將受傷的手指含在口中道:“痛死了,沒想到那蟲子竟這般厲害!”
冰兒淺笑一聲道:“下次你可要記好了,越漂亮的東西越是危險。”
小憐鬱悶地將手甩了兩下道:“那個袁夫人,好像有意跑出去躲咱們啊。施洛兒說她平日裡基本上足不出戶,怎麼我們要去上門找她了,她就剛好跑去和人遊湖了?”
“豈止是出去躲咱們,她根本就沒有離開宅子。”白若雪輕哼一聲道:“松雀作為她的貼身丫鬟,怎麼可能主子外出遊玩、她一個做奴婢的卻不侍候在左右而留在家中呢?分明是夫妻兩人早就有了默契,對我們避而不見罷了。真當咱們是傻子?”
“那......要不咱們再殺一個回馬槍?”小憐建議道:“回去將話給他挑明瞭,把郎麗蘭逼出來相見?”
白若雪搖頭道:“那倒是不必了,現在我們對郎麗蘭也只是懷疑而已,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她就是那個石婧婧。要是她矢口否認,你要怎麼辦?”
“也對哦......”
“我們現在沒必要和他們撕破面皮,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再說了,就算郎麗蘭真的就是曲洪林尋找的嫂子石婧婧,那也不能證明就是她殺的人啊。”
小憐歪著頭道:“那要怎麼辦?我們連她是不是石婧婧都不知道,這裡根本就沒人見過石婧婧。”
白若雪微笑道:“這裡沒有,別的地方可有啊。”
“我知道了。”冰兒接著說道:“咱們要去的下一個地方是玉山縣!”
“對,不過出發之前,我還要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