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司徒昶晨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薛三妹:“是你?”
薛三妹馬上否認道:“我只是幫忙,可沒殺過人。”
“不,就是你!”白若雪果斷指向她道:“薛三妹,在彭昱恆一案中,你並非幫兇,而是兇手!”
“那天我也有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法殺人。而且我是第一次與彭公子相見,有什麼理由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他?”
秦思學站出來道:“薛姐姐你之所以要這麼殘忍的手法殺人,其實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而你殺他,是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司徒昶晨問道:“昱恆兄他看到了什麼?”
“你們應該還記得,那晚薛姐姐把長弓從‘戈之間’轉移到了‘戟之間’的窗臺外。但是這樣放著肯定不行,遲早會被人發現,所以需要儘快重新放回‘弓之間’。於是當天半夜,薛姐姐偷偷重新溜回到‘戟之間’,拿著長弓打算放回。而‘戟之間’的隔壁,就是彭公子住的‘槍之間’。”
“什麼,昱恆兄看到的不該看的東西原來是......”司徒昶晨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他是被殺人滅口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愚鈍的人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沒錯,彭公子應該是在睡覺的時候聽到了隔壁傳來了動靜,他就起來查看了一下,結果卻發現薛姐姐拿著長弓從‘戟之間’裡走出。出於好奇之心,也出於對自己功夫的自信,他跟著薛姐姐一路來到了‘弓之間’。不過那個時候薛姐姐也已經察覺到彭公子的存在,她不動聲色地走進房間後迅速藏了起來。彭公子進去之後,薛姐姐就拿起桌上的花瓶將他砸暈了。”
“不過薛姐姐馬上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彭公子和老胡那時候不一樣,就算沒有看到薛姐姐的臉,光憑他發現了‘弓之間’的秘密,也一定得死。可要是被人發現他死在了‘弓之間’,殺害司徒莊主的手法就有可能穿幫。進退兩難之下,薛姐姐只能將彭公子拖回‘槍之間’。”
司徒昶晨有所疑問:“昱恆兄雖然不算壯碩,但也畢竟是個成年男子,分量不輕。薛三妹也不見得十分強壯,真能把昱恆兄從三樓拖回一樓?”
白若雪幫忙回答道:“大少爺怕是忘了薛三妹的老本行了吧?她是漁娘,平時打漁時拖上來的那一網魚,可比彭公子重得多,她照樣能將漁網拖回漁船。這些都是我們親眼所見,不必有所懷疑。”
薛三妹恨恨地咬了咬牙;而司徒昶晨則很滿意白若雪的回答,繼續往下聽。
秦思學拿出彭昱恆所穿的那件血衣道:“但是薛姐姐卻在這件衣服上面留下了一個極大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