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谷坊的宅子,也是何家的?”
“對啊,那是咱們何家祖上傳下來的。”
“他是不是經常往那裡跑?會不會揹著你偷偷在那間宅子裡養了一個女人?”
何劍揚笑了一下道:“大人說笑了,那宅子好久都沒人真正住在那邊了。阿飛他雖然時不時會去上一趟,不過是去那邊練武,那邊有一間屋子被他改建成了練武房。草民和他也說了,別動不動就和別人拔拳相向,但是一旦動手了那就一定要贏,大不了當哥哥的事後上門去道歉。揍別人,總好過挨別人揍,大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小憐想想也對,便點了點頭。
“不過最近阿飛他倒是挺安分的,沒有給草民惹事。”
“不對啊。”白若雪卻說道:“可本官怎麼聽說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他在外面闖禍了?”
何劍揚緊張兮兮地問道:“阿飛他最近都是準時回家的呀,草民也沒聽誰說他闖了禍啊......大人,您說的到底是哪一天的晚上啊?”
“大前天的晚上,大概是在亥時六刻到子時六刻之間。”白若雪故意說道:“有一個人從紫煙樓醉酒歸家,結果在半路上與人相撞。兩個人先是相互嘲罵了幾句,誰都不服誰,緊接著就開始你一拳我一腳互毆起來。最後其中一人被揍得鼻青臉腫,連牙都被敲掉了三顆。據那人所述,與他互毆之人的身材樣貌都酷似你的弟弟何劍飛,你要怎麼解釋?”
“大人放心,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阿飛!”何劍揚反而放鬆了下來,辯解道:“大前天晚上阿飛他亥時二刻就回來了,咱們鋪子裡的夥計都可以作證。”
“那些夥計是你鋪子裡的人,或許因為你是東家而幫忙作偽證,做不得數。”
“這......”何劍揚想了一下後又說道:“對了,阿飛他回來的時候,草民正和隔了一條街的成衣鋪孔掌櫃一起喝酒,阿飛他也坐下來喝了。咱們一直喝到了子時四刻方才罷休。之後草民和阿飛又洗了個涼水澡,睡下的時候都快接近丑時了,他根本就沒時間出去打架。大人若是不信,儘管找他去核實一下,便知草民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離開何家米鋪之後,白若雪自言自語道:“何劍揚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這種事情一問便知,不然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冰兒卻道:“他有沒有說謊我倒是不敢確定,不過此人深藏不露倒是真的。”
白若雪一凜:“冰兒,此話怎講?”
“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他們米鋪的所有人,不僅她的妻子輕功了得,那些夥計也個個都是練家子。而這個何劍揚,更是一個內家高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