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曲洪林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一無所獲。”
“公子就這麼確定你嫂子在本縣?”
“上個月我一個朋友曾經來此地,說是偶然見到一個與我原來的嫂子長得有些相似的女子,我便想著來這裡碰碰運氣。要是明天再找不到的話,我也只能回去了,總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他草草吃了些早點,便又開始出門詢問起來。昨日大街北側幾乎問了個遍,今天就從南面開始。
問了幾家之後,曲洪林走進了一家醬鋪。鋪子裡有兩個人,一人正低頭聚精會神看著什麼東西,另一人看見有人走進來後馬上笑臉相迎。
“喲,這位公子面生。來買醬料嗎?”
曲洪林自我介紹了一番,並將來意告訴了他:“不知掌櫃的可曾見過這樣的女子?”
掌櫃的依舊帶著笑容答道:“公子抱歉了,沒見過。”
曲洪林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結果,向掌櫃的道謝後離去。
他剛走到門口,只見四輛馬車依次馳過。
曲洪林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輛上,隨後趕緊回頭呼喊道:“掌櫃的,這是哪一家的娘子?”
掌櫃走出來的時候,那四輛馬車已經遠去,上面的人一個都沒看到。
“公子,你說的是哪一個?我都沒瞧見。”
“算了......”曲洪林雖然略顯失望,不過眼神卻變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此刻,白若雪她們三人正在茶樓中吃著茶點。
“唉,楚鳴龍他今天還是沒有醒。”小憐邊吃著綠豆糕邊說道:“要是他一直這個樣子,這案子豈不是就一直擱置了?”
白若雪品了一口茶道:“那也沒有辦法。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這次押鏢的具體路線,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如果他們全部遇害了,三十多個人難道就這麼消失了?屍體八成是被處理掉了,不然這麼多天了,也沒見官府有協查公函過來。如果楚鳴龍不醒過來,我們壓根就無從下手。”
這時候,一直望著窗外的冰兒說道:“咦,這不是昨天遇到的那位曲公子嗎?正在和他說話的人是......”
白若雪也看了一眼,說道:“這不是袁老闆嗎?”
只見袁潤良和曲洪林交談了一會兒分開了,走出一段後卻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來曲公子還沒找到要找的人。”
亥時二刻,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正踉踉蹌蹌往自家宅子走去。拐進巷子才走了十幾步,忽然被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也沒在意,爬起來之後罵了一句娘,接著往家走。
“你這死鬼,又去灌黃湯了!”一回家,妻子便揪住他的耳朵道:“虧老孃今天還特意去普惠寺求了觀音菩薩,在家裡等了你老半天了!”
“娘、娘子恕罪!”他嬉笑著將妻子摟在懷裡道:“我、我這不是回來了麼,那咱們趕緊辦事去!”
他正攜著妻子往裡屋去,後者卻叫了起來:“哎呀,你手上沾了什麼髒東西,把我衣服都弄髒了!”
他疑惑地將右手伸到油燈底下一瞧,瞬間酒就醒了。
“哇!!!”
滿手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