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正飛?”趙懷月問道:“你認識這個人?”
白若雪提醒道:“去年殿下去潤州府丹陽縣抓捕勾結日月宗的商人成金良的時候,我們住的那間鳳儀客棧發生了香鈴冤魂索命案,那個時候發現屍體的人裡就有他。”
“啊,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了一些印象。”趙懷月說道:“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事情。不過潤州府離京城可遠得很呢,不會只是個同名同姓吧?”
白若雪接著往下看,然後指著一行字說道:“餘正飛,男,潤州府丹徒縣人士。除非丹徒縣裡有第二個叫餘正飛的人,不然就是他了。”
“他究竟涉及了什麼案子?”
“能被大理寺上報到審刑院複核,那一定是一個不小的案子。”
但是看下去之後,白若雪倒吸了一口涼氣:“醉酒行兇,先奸後殺!”
事情起因是這樣的:案子發生在富商葉滿堂的家中,遇害的則是葉滿堂的二女兒葉青蓉。葉滿堂原本是監察御史,不過做了沒幾年就因為被人排擠而辭官回家,之後靠著妻子孃家的人脈做起了生意,幾年下來逐漸積累下大筆財富。
餘家和葉家乃是親戚,餘正飛的父親餘承通和葉滿堂各自娶了禮部員外郎南宮兆興的兩個女兒為妻,兩人是連襟關係。
在京城裡有不少富商會花錢捐官,員外郎這種七品無實權的官職最為搶手,所以“員外”一詞也逐漸變成了富商的代名詞。南宮兆興也不例外,員外郎這個官職也是花錢捐的。
十多天前,餘正飛赴京為葉滿堂賀六十大壽,暫住在葉家別院之中。
葉滿堂大壽當天大擺筵席,宴會結束後葉青蓉的丫鬟春華回房伺候自家小姐,卻發現葉青蓉全身赤裸死在床上,而餘正飛則同樣赤裸裸地睡在一旁。春華見狀後立刻喊人,將餘正飛擒獲。
雖然甦醒過來的餘正飛一直叫屈,但大理寺經過詳查之後發現,餘正飛和葉青蓉都曾經有過男女之事。況且餘正飛身上有多處抓傷,而葉青蓉的手指甲縫中亦有被抓下的皮屑殘留。遂認定餘正飛先奸後殺罪名成立,判斬立決。
看完案卷之後,白若雪又看了葉青蓉的屍格以及其他相關人員的證詞,隨後站了起來。
“殿下,我去一趟大理寺的監牢。”
剛走出沒幾步,她又駐足道:“殿下不會認為我只是因為與他相識,才會關注此案吧?”
“不會,我知道你向來公私分明。”趙懷月朝她擺了擺手道:“去吧,我知道你肯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白若雪莞爾一笑,喊上冰兒和小憐就直奔大理寺。
這一路上,最為興奮的當屬小憐了,不停地叫道:“好耶,又有案子可查咯~”
“小憐。”冰兒提醒道:“現在有人死了,有人被打入大牢了,你這樣子開心得大呼小叫,不太合適吧?”
小憐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說道:“他們應該慶幸這案子有這位明察秋毫的白大人接手,一定能讓死者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