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趙枬立刻說道:“西面不就是我們來的方向嗎,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遇到有馬車經過。”
白若雪接過去道:“我們來的方向確實是西面,不過從這裡往西走卻會遇到好幾條岔路。歹人一開始一定會想辦法讓燕王殿下疏於防範,所以肯定會往西面迎賓館方向走。等到天色完全變黑以後,再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拐進岔路,前往預先設伏的地方。”
“設伏!?”趙枬臉色大變。
“不錯,來的時候馬車上只有一個車伕,車廂裡也肯定沒有其他人,不然燕王殿下不可能會跟著他走。燕王身手不弱,對方既然有心算計,絕不可能只出動一人。恐怕他們會在某個地方設下埋伏,馬車一旦馳達,就會群起而攻之!”
“快!”趙枬重新跳上馬車:“立刻追擊!”
往西趕了大約二里地,便出現了一條岔路,那路通往臨縣的官道。
停下馬車之後,趙枬向白若雪問道:“白議官,你看那些歹人會不會從這兒走了?”
白若雪看了一下指路牌,搖頭道:“不太像。這條岔路再往前去乃是官道,要設伏的話風險太大。”
淳于寒梅下車後在路口檢查了一番後,說道:“此路是用石板鋪成,無法看出車轍印。”
趙枬說道:“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們沒往這條路走吧?要不咱們還是分出一路,往前查探一番較為穩妥。”
趙楙主動提出道:“王兄,不妨由我去看看,如果沒有收穫就往你們的方向趕上來。”
“也好,此事就交給七弟了。”
白若雪提了一句:“魏王殿下此去只需到達官道就可以調頭了。官道附近缺乏遮擋、不易設伏,他們不會守在那種地方動手的。如果我們西行再遇上岔路,會在路邊的樹上留下記號。”
“那就這麼定了。”
趙楙拐入岔路,白若雪和趙枬則繼續西行。復前行了一里多,又見一條岔路轉向了北面。
趙枬道:“此路本王認得,一直上去之後是一條盤山路,會慢慢盤至東北方向,再往前便是東屏山了。”
“東屏山!”白若雪仰頭朝那盤山路望去:“山中多草木,最易設伏!”
萸兒在附近搜索了一番,抓起一把草喊道:“白姐姐,這地上的雜草不久曾被馬車碾壓過!”
白若雪接過一看,上面滲出的汁液還相當新鮮。
淳于寒梅也道:“這兒的樹枝有被剮蹭過的跡象,從高度來看應該是刮到了馬車的車廂位置。”
“是這條路沒錯了!”
在樹上刻下留給趙楙的記號之後,眾人火速往東屏山方向趕去,沿途還發現了殘留的馬車車輪碎片以及灑落的血跡。
“不好,無論這些血跡是誰的,都說明雙方已經交過手!”白若雪的心不禁緊緊地揪了起來:“殿下已經遇險了!”
“不會的、殿下不會有事的!”小憐使勁兒揮動馬鞭,嘶喊道:“駕!駕!快給我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