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妍想了想後答道:“妾身那天確實和汶君一起進了懷瑾那丫頭的房間,可那時候只是被懷瑾慘死的樣子所震驚,哪裡還會注意到床頭所刻的圖案。”
白若雪立即追問道:“既然你不曾留意此事,那又怎麼會知道菊花圖案是刻在床頭上的?你還敢說沒有注意?”
沒想到妙妍卻不慌不忙地辯解道:“大人誤會了,妾身只是沒有仔細注意到,可並不是完全沒有看到。那天只是匆匆一眼帶過,但沒瞧仔細上面所刻究竟是何物。後來妾身又去過一次溫家,在和汶君聊起雙方家中相同遭遇之時,由她告知那時候也在懷瑾床頭髮現了菊花圖案。可這已經是遺玉那丫頭出事以後的事了,和本案無關啊。再說了,和雙喜說的一樣,此圖案如此極為複雜,妾身就算當時留意到了,也不可能如此準確地描繪下來。”
何汶君也為妙妍證明道:“大人,阿妍後來確實在遺玉出事以後來過妾身家。妾身也是在那個時候和她說起菊花圖案一事,這才知道是遇到了同一個兇手。”
“大人你看,妾身的確是冤枉的!”
白若雪卻並未去接妙妍的話,反而是向谷嶽林問道:“本官曾經向你問起過妙妍的來歷,你回答妙妍極為聰慧、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有她相助,你的生意才蒸蒸日上。這些話,你可還記得?”
“草民記得。”
“妙妍,你既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天在溫懷瑾房間看見菊花圖案之後就算只是匆匆一眼,也一定能夠記得圖案的詳細樣子。將它畫下來之後交給嚴雙喜,這根本就難不倒你吧?”
妙妍輕輕咬了咬嘴唇,強裝鎮定道:“過目不忘什麼的,只不過是我家老爺謬讚了,妾身可沒這麼神。再說了,大人拿出來的圖紙也好、匕首也好,有哪一樣能夠證明是與妾身有關?”
“好一張伶牙俐齒!”白若雪不怒反笑道:“你真以為和嚴雙喜兩個人做下的事情天衣無縫嗎?可在本官看來,應該叫漏洞百出才對!”
谷嶽林問道:“大人,你說阿妍畫下圖紙,然後交給雙喜讓他去玉兒房間刻下采菊客的標記,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白若雪搖頭嘆氣道:“谷嶽林啊,你是真糊塗呢還是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已經如此明白的事了,還沒想清楚嗎?他們兩人之所以要這麼做,當然是妙妍與谷遺玉之間的積怨已久,她打算讓嚴雙喜侵犯了谷遺玉,再將那罪責全部推給採菊客!”
“阿妍!”谷嶽林臉色鐵青地責問道:“大人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老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妙妍依舊狡辯道:“誰能證明妾身和雙喜做過此事?就憑妾身曾經見過菊花圖案?就憑雙喜掉了一顆盤扣?”
“這……”谷嶽林被問得啞口無言。
白若雪卻道:“憑什麼?憑本官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