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月首先打開木櫃,裡面只有一些雜物,根本藏不下像老胡這種成年男子。他又將目光停留在那口大木箱上面,只見大木箱的搭扣並未扣上,箱蓋與箱身之間留出了一條縫隙。
趙懷月上前用力將箱蓋向上一掀,一個人赫然映入眼簾。
“老、老胡!”程昌喜驚叫道:“他死了!?”
被塞在其中的正是老胡。只見他雙目緊閉,手腳被捆,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沒有半點聲息。
“程管家,你趕緊去把白姑娘叫來,她或許有辦法!”見程昌喜發愣,趙懷月又催促了一句:“快去啊!”
“噢、噢!”程昌喜這才回過神來,撒開腿就衝了出去。
原本漁船周邊的湖面已經全尋了一圈,白若雪準備換地方再找,卻看見程昌喜急匆匆地跑到了跟前。
“白姑娘,我們找到老胡了!”
“他在哪兒?”
“就在他住的小木屋裡。”
“人沒事吧?”
“現在不知是死是活。趙公子他說白姑娘可能會有辦法,所以讓我趕緊過來找你。”
“冰兒,你讓表舅他們別找了,讓他們到木屋集合。”問清楚木屋位置後,白若雪邁開大步跟在程昌喜身後:“程管家,你趕緊帶路!”
進屋之後白若雪瞧見趙懷月站在一口打開的大木箱前,上前問道:“老胡難道在這箱子裡?”
趙懷月答道:“嗯,不過現在他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探了一下鼻息和脈搏,似乎沒有感覺到。我看到他後腦位置有血跡,想必是之前被兇手毆打過腦袋,現在不敢亂動,等你過來再行處置。”
白若雪取下一根頭飾上的孔雀羽毛,放到老胡的鼻孔前試探了一下,結果發現羽毛有非常輕微的晃動。
“他還有呼吸!”白若雪的精神為之一振:“雖然非常微弱,但確實還活著!”
程昌喜詢問道:“白姑娘,那咱們要不把老胡搬到床上去?”
“先等一下,讓我看看他頭部有沒有大礙。要是頭骨被擊碎,那就不能隨便搬動。”
白若雪伸手往老胡的後腦探去,摸索了一下後道:“還好,雖然打破了頭,不過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趙懷月和程昌喜合力將老胡抬到床上,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再為他蓋上被子保暖。
這個時候,冰兒帶著小憐和劉恒生等人也趕到了木屋中。
“冰兒,你去燒點熱水,把這個湯婆子灌上。”白若雪遞過湯婆子後又關照了一句:“老胡他是因為身體過於寒冷才會昏迷,需要把寒氣驅走才行。你再看看有沒有生薑,有的話就熬一碗薑湯。”
冰兒應了一聲,接過後跑向伙房。
白若雪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老胡的穴位上紮了幾針,轉動了幾圈以後向上一拔。
“唔......”老胡吐出了一口氣之後,又呻吟了兩聲,終於開始如常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