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連緒滿意地將強弩遞給熊沙兒,後者拿在手中端詳了一番,驚歎道:“此物做工精湛,要是能多上一些,官軍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幾把強弩還不算什麼。”邱連緒又打開了一個箱子,拍了拍裡面的東西道:“這個才是好東西!”
熊沙兒走近一瞧,竟然是十多套嶄新的盔甲,驚訝道:“連盔甲都有!?”
“不錯,這些和官軍身上穿的都是一樣的。不、甚至可能還強上一些。這裡所有的東西全部是江南東路軍械作院製作的精品,上面花費了好大精力才弄到手的。有了這些軍械配合,我們的大業一定能夠實現!”
信州府衙大堂,一個男子正披頭散髮跪在地上,淪落為階下囚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富貴之氣。
尤新茂和韋基山兩人連同家屬、下人已經全部被押至信州府衙的大牢之中。由於聽說尤新茂的認罪態度非常好,積極配合調查,能將所知之事如實招供,於是趙懷月便先提審他。
“罪民尤新茂拜見燕王殿下!”尤新茂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都磕破了:“罪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罪民願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以贖己罪!”
這番說辭是劉知縣教他的,見到燕王后先認罪服法、老實交代罪行、閉口不提求饒一事。切忌一上來就提條件、求免罪,這樣子的話離死也不遠了。惹惱了燕王,今天可以免你死罪,明天在牢裡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被”自殺。
果然,趙懷月聽後較為滿意,說道:“尤新茂,你雖身犯重罪,然能幡然悔悟、改過自新,為時尚不遲矣。倘若能戴罪立功,將那日月宗叛黨捉拿歸案,本王自會考慮酌情處置。”
尤新茂聽後心知自己這條命暫時算是保住了,慶幸逢年過節沒有白孝敬劉知縣,趕緊磕頭謝恩。
“好了,你先說說自己是什麼時候加入的日月宗。”
“罪民遇到日月宗是在五年前。當時罪民的幾間鋪子經營不善,虧損嚴重。正值要倒閉的緊要關頭,有一個姓曾的人帶著一萬兩銀子找到罪民,說是打算和罪民合作開鋪子,賺來的錢五五分成。那個時候罪民已經別無選擇了,看到有這樣的好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有了這一萬兩銀子做週轉,那幾間鋪子立刻就起死回生,當年就扭虧為盈賺了兩千多兩。到了第二年,那人又追加了五千兩銀子,更是賺得盆滿缽盈。正當罪民欣喜若狂,以為遇到貴人的時候,他才說出來是日月宗的人。罪民嚇得不輕,讓他趕緊拿著銀子離開。可他卻說罪民為他們賺了這麼多錢,要是被官府知道就是死罪難逃。”
“於是他就以此要挾你,逼你加入日月宗?”
“這倒沒有,罪民還沒有資格加入,只是作為他們的外圍成員。只不過他們向罪民提出了一個要求,必須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