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婧婧平時很少出門,如果真的是她設計害死的曲洪森,那麼她那天去杏花塢就是有意為之。一旦計劃失敗,那麼下一次動手還是需要出門避嫌。要證明案發的時候不在家裡會簡單一下,只要出門的時候通知一下讓下人知道就行。可是出門次數增多會增加她露面被人看見的機會,如何處理好兩者的平衡是一個問題。所以她的計劃應該沒有這麼草率,不會只靠運氣這麼簡單。
現在的問題是已經過了這麼久,當時現場究竟是什麼樣子無從得知,光是靠證詞很難還原案發的經過。更何況提供證詞的三個人還是重大的嫌疑人,可信度不高。
白若雪還在到處查看的時候,東面的一扇側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了一個車伕打扮的下人。
“老爺,車子準備好了。”
方巍有些不悅道:“真沒眼力,沒看見老爺在和幾位大人說話嗎?”
車伕惶恐地低頭認錯,白若雪卻道:“無妨,本來我們就打算回去了。這扇側面是通往小巷子麼?”
“正是,大人要去看一下嗎?”
白若雪點了一下頭,從側門走了出去。巷子還算寬敞,能夠勉強停下一輛馬車。即使是白天,兩頭也沒見什麼人往來,看起來這個巷子很少有人出入。
“這輛馬車挺寬敞啊,而且如此富麗堂皇。方老闆,你還真懂得享受。”
“讓大人見笑了。”方巍嘴角洋溢著笑容道:“其實這輛馬車是買這座宅子的時候贈送的,都沒有花錢。”
白若雪掀開簾子看了一下,裡邊相當寬敞,即使坐上八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
“可以上去看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大人請。”
白若雪上去試坐了一下,上面鋪了鬆軟的墊子,還挺舒服,
方巍打開座位底下的隔板,裡面還放著被褥和毯子,可以鋪成相當舒服的睡鋪。
“要是趕遠路,即使在馬車上睡覺也相當舒適。”
白若雪感嘆道:“你們有錢人真會享受。”
剛回到縣衙,覃主簿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大人,你們可回來了!”他焦急地說道:“知縣大人已經等候幾位多時!”
“知縣大人?”白若雪連忙問道:“莫非是張貼出去的畫像有了消息?”
“不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來報過。”覃主簿邊將眾人往後堂引,邊說道:“知縣大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不過具體是什麼卑職也不清楚,還是大人親自問他吧。”
白若雪帶著一顆好奇心見到了劉知縣:“縣尊大人,難道是這樁案子有了重要的進展?”
劉知縣將一張石婧婧複製的畫像攤開在桌上,在上面敲了敲道:“本官確信,之前絕對見過這個女人!”
“縣尊大人是在何時何地見到過石婧婧的?”
“不,本官見到的這個女人不是叫石婧婧。”劉知縣神情嚴肅地說道:“而是叫呂悅容!”